她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直击周扬的肋下。
周扬不躲不闪,胸膛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只听得一声闷响,幻狐感觉自己就像是撞在了一块钢板上,手肘震得发麻,而周扬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顺势抓住了幻狐的手腕,反剪在她的背后,将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压向门板。
“还有别的招数吗?”
周扬的下巴几乎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幻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而后背则是周扬滚烫的体温。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心跳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她咬了咬牙,没有说话,而是猛地一踩门板,借力向后倒去,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将周扬撞开。
但周扬只是轻笑一声,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同时双手一松。
幻狐用力过猛,直接向后摔去。
眼看就要四脚朝天,周扬却突然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拉。
幻狐惊呼一声,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再次跌入了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中。
这一次,她是正面贴着周扬,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
幻狐彻底急了,一双美目中既有愤怒,又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
“我说了,你可以逃。”周扬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但我也会抓,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奢华的公寓变成了一场猫鼠游戏的猎场。
幻狐不信邪,她用尽了毕生所学,尝试了无数种逃跑的方式。
她试过从通风管道潜出,但在她刚刚爬到出口时,却发现周扬正坐在出口处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顺手递给她问一句渴不渴。
她试过利用窗帘做绳索从阳台滑降,但在她刚刚翻出栏杆的瞬间,周扬却如同闲庭信步般站在了阳台外侧那仅有几厘米宽的边缘上,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重新提回了阳台。
那一刻,万丈高空的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周扬强有力的臂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她甚至试过了最危险的美人计。
在第四次被抓回客厅后,幻狐彻底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硬拼,而是装出一副精疲力竭、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走到周扬面前,眼眶微红,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认输了……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一边说着,幻狐一边故意将身体贴近周扬,有意无意地蹭着周扬的手臂。
她的双手环上了周扬的脖颈,吐气如兰,红唇缓缓向周扬的唇边凑去。
在她的舌尖下,藏着最后一枚淬了强效麻醉剂的微型毒针。
只要轻轻一吻,哪怕是大象也会瞬间倒地。
周扬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搂住了她的腰,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似乎真的被她的美色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