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软饭硬吃”展少侠(2 / 2)

展昭传奇 兴霸天 3371 字 1天前

即便是她这等宗师,也要等五灵心经大成後,方敢北上。

但在外室打坐的那位,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她胸口一热,不禁涌起一股豪气:「好!真到那日,算我一个!」

连彩云见她双眸炯炯,全无困意,小声提醒:「虞姐姐,你还睡麽?」

「睡什麽睡!」

虞灵儿一把拽过绣枕垫在腰间:「快说说,辽国如今什麽情形?天南这些家夥,真的很少聊这些,倒似觉得契丹人与他们毫不相干————」

日上三竿。

展昭缓缓睁眼。

他没有细细听里间的动静。

这个距离只要里面发生变化,随时能够救援就行。

因此刚刚是真的以入定代替睡眠,好好休息了一番。

「你们没休息?」

所以眼见两女联袂而出,不由有些疑惑。

虞灵儿比起刚刚还要疲惫了一分,精气神倒是不错,连彩云功力又未被封,区区一夜更是毫无问题,回答道:「我与虞姐姐说话来着。」

展昭微微点头,也不再多问:「走吧,我们去襄阳府衙。」

三人一猫出了房,正要下楼,青竹帮的柳寒川、程玲、杨棠恰好经过。

这群人是入住时遇见的,长老程松昨日带他们游览了隆中剑庐,恰好碰见被毒死的明风,至今未归,倒是他三个晚辈依旧留在客栈。

而前天晚上程玲口无遮拦,被她父亲程松狠抽了一个巴掌,大小姐脾气发作,昨日柳寒川为了哄住她,可着实花了不少心思。

柳寒川还有些奢望,对於程松的外甥女杨棠也不愿放弃,为了左右逢源,更是绞尽脑汁,然而此时目光一扫,顿时身躯狂震。

没看错吧?

怎麽又多了一个?

关键不是男子,而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柳寒川脸上浮现出难以遏制的妒忌之色。

吃得太好了吧?

连彩云本就是明眸皓齿,灵秀绝伦,罗衣摇曳如云霞流彩。

虞灵儿更是素面如雪,莹润清艳,此时还换了一身连彩云的衣衫,将那身极具特色的苗女打扮暂时放下。

除了胸围不太合适,有些勒得慌外,其他都能穿,少了苗女的异域风情,更衬出几分慵懒美艳。

柳寒川破防了。

本以为是连彩云包养的小白脸,现在看来双方的地位不太对劲啊!

程玲区区一个长老弟子,都不愿有丝毫谦让,不会你堂堂宗师弟子,要和别人共事一夫吧?

且不说柳寒川表情古怪,程玲和杨棠看看连彩云,看看虞灵儿,最後齐齐落在展昭身上,露出遐思。

莫非不光是金玉其外,还有内秀?

他们表情古怪,连彩云有些莫名,虞灵儿则不在乎,唯独展昭目光微动,停下脚步:「柳少侠,程姑娘,杨姑娘,这麽巧啊!」

柳寒川刚要开口,程玲就将他挤到一旁,露出自以为最得体的笑容:「展公子,刚起嘛~」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对着那张脸太紧张,把心里话说出来怎麽办。

展昭倒是轻叹一声,露出一丝憔悴之色:「昨日见到大悲禅寺的明风师父遇害,回来後想到那屍体的惨状,彻夜难眠,这才起得迟了。」

「什麽!」

程玲三人闻言大惊:「大悲禅寺明风师父死了?」

展昭将案情说明,着重强调了明风的死状。

「哎呀!太惨了!太惨了!」

程玲轻轻拍打着胸脯,有意无意地展现着风情:「幸好我们没去,也太吓人了,到底是谁这般歹毒,加害一位与世无争的出家人呐?」

虞灵儿面无表情。

展昭继续轻叹:「这隆中剑庐,本是诸葛武侯的躬耕地,结果先是剑庐被灭,如今又发生了这等惨案,也不知是不是时运不济————」

程玲顺口道:「什麽时运不济,就是怀璧其罪呗!」

展昭剑眉一扬,露出请教之色:「这又是怎麽回事呢?程姑娘能否教我?」

「师————」

柳寒川微微变色,他谨记程松嘱咐,眼见程玲要坏事,就要制止,不料心头莫名一悸,舌头就跟打了结一样,居然磕磕绊绊地没说出来。

杨棠则眼睛一斜,暗暗冷笑,也不阻止。

果然程玲露出得意,尤其当着连彩云和虞灵儿的面,更是要卖弄一番:「其实就是两年前,隆中剑庐得了个宝贝,一直敝帚自珍,连襄阳王府派人登门,他们都不愿展示!这不,就引来祸事了呗!」

「竟有此事?」

展昭动容:「果然我们外来之人道听途说,远不如程姑娘对於当地大事了若指掌————是了!令尊乃青竹帮长老,大权在握,不然寻常人也难以知晓这等隐秘吧?」

程玲满面笑容:「展公子谬赞了,我爹爹确实比常人知道的多些,不过他也是视展公子与连姑娘为好友,朋友之间,才不会隐瞒嘛!」

「正是如此。」

展昭同样微笑颔首:「就不知那是何等宝物,莫非是诸葛武侯所传的八阵图」?还是别的武侯遗物?」

程玲失笑:「当然不是,那有什麽好抢的,恐怕只有隆中剑庐自己当个宝吧」

「也对。」

展昭露出期待:「那是秘籍?神兵?丹药?」

说到秘籍和神兵时,程玲十分平淡,说到丹药时,她的眼神则瞬间闪了闪,表情也隐隐发生变化。

展昭却好似只是自言自语,没有等回应,接着道:「可这样的话,程墨寒灭门就有些怪了,这魔头逃命之时,还能顾着夺宝?」

「呵!」

程玲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似乎就决定了一位恶人谷大恶人的命运:「或许是旁人为之,但那个血手人屠也百口莫辩了,谁让他杀了那麽多人呢!」

「咳咳咳!」

柳寒川终於听不下去了,几度结巴後,突然狂咳起来。

要你管?」

程玲哪里能不知这是什麽意思,顿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城府的,没有将当年剑庐弟子登门求救,青竹帮闭门不出的那一幕道出,只是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猜测。

对方又不是当地人,就算知道隆中剑庐当年有宝又能如何,难不成还一直留下,和他们这些地头蛇争抢麽?

但别说虞灵儿暗暗冷笑,连彩云都觉得这位有些草包。

程松堂堂青竹帮的长老,怎的把女儿骄纵成这样?

不过经由这番交谈,之前的一个疑点也有了答案。

隆中剑庐一派灭门,另外四派轮流值守,将遗址打扫得乾乾净净,果然不是为了昔日情分,而是在搜寻那所谓的宝物麽?

看来自灭门後,宝物还是未被抢走。

不然其余四派也不用借洒扫之名留下,程松之前的反应也不会那般紧张。

只是这倒也古怪,两年过去了,就算有什麽机关暗道,以四派的手段也该找出来了才对,尤其是大悲禅寺还是摩尼教套壳的情况下。

隆中剑庐当年到底藏了什麽,先被灭门,然後又一直未被发现?

当然这些就不是程玲三人能够知晓的了,展昭没有放弃这条线,大有收获後,嘴唇轻颤传音。

连彩云出面,仿佛是不忿於程玲的风头,鼻尖微皱:「展大哥,我们走吧!」

展昭侧头瞪了连彩云一眼,似乎有些不悦,然後才正色抱拳:「程女侠,柳少侠,杨姑娘,我等告辞了。

「展公子慢走。」

将连彩云的紧张尽收眼底,程玲获得了一场隐性交锋的胜利,心头大畅,昂起脖子。

他还敢对宗师的弟子瞪眼睛?真硬气啊!」

柳寒川则眼热无比,又暗啐了一口:不就生了一副好皮囊麽,我要长你那样,我也能左拥右抱,对她们呼来喝去!」

说着他又看向程玲,头疼无比:师妹口无遮拦,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让师父知道,怕不是要打死我!」

偏偏他还不敢横加指责,因为说了也没用,只会爆发争吵,最後被骂得狗血淋头,唯有忍气吞声。

可即便柳寒川没有半句抱怨,程玲斜了这位未婚夫一眼,依旧满是嫌弃。

瞧瞧人家是怎麽驾驭宗师弟子的。

你要是有这种软饭硬吃的本事,我也不会每次骂你,结果人比人气死人,不仅没有那位半点好看,还这般窝窝囊囊————

杨棠依旧冷笑,期待着程松回来,到时候她第一个告状。

且不说这三人的戏多,展昭刚刚出了金鳞阁,脚下又是一顿。

因为後面的虞灵儿正凑到连彩云耳边蛐蛐:「他这麽熟练,在破锺馗图一案时,肯定用了美男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