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我每个月上交工资的条子!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为了她,为了养活她贾家一大家子,至今没有娶媳“妇!连个家都没有!”
“我把我的工资,我把我的积蓄,我把每天从食堂顺回来的饭盒,全都给了她!给了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家!”
这番惊天动地的自爆,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礼堂里接连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这信息量……
这信息量比刚才秦淮茹那声泪俱下的控诉,要劲爆一百倍!一千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养着另一个寡妇的全家?
傻柱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他越说越激动,面容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扭曲。
他指着秦淮茹还护在身前的小腹,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她说她怀了李卫国的孩子?放屁!”
“我告诉你们!全都是假的!”
“我昨天晚上,在市第一医院,亲耳听见!亲耳听见她和马德福的侄子,那个野男人商量!”
“她说这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李卫国的!只是个‘野种’!是她拿来陷害李卫国,扳倒李卫国的工具!”
“事成之后,她就能拿到工作,拿到房子!这个孩子,就要被她亲手打掉!”
“轰!”
如果说之前的自爆是炸弹,那这一段话,就是核爆!
整个礼堂,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串通?陷害?野种?工具?
这些词汇,跟台上那个柔弱可怜、为母则刚的秦淮茹,形成了无比荒谬、无比讽刺的对比!
傻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秦淮茹,发出了最后,也是最绝望的呐喊:
“你们都被她骗了!全都被她这张脸骗了!”
“这个女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情!没有义!她只有钱!只有算计!只有她自己!”
“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莲花!”
“她的身子是我的!她的肚子也只能是我的!轮不到别人!”
这番粗俗、野蛮、充满了占有欲的疯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将秦淮-茹身上那件名为“贤惠善良”的伪装,撕了个粉碎!
露出了底下最肮脏、最丑陋、最不堪的内里!
冲击力!
这番狗血淋漓、信息量爆炸的当众对质,其冲击力远胜过任何理性的辩解和苍白的证据!
主席台上,秦淮茹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她看着台下那个状若疯魔、将所有丑事都抖落出来的傻柱,浑身抖如筛糠。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完了。
她一生算计,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却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最忠诚、最听话、最看不起的那条“舔狗”。
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从背后扑上来,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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