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旧印?”
裴慎把火折子吹灭之后,巷子里就只剩下远处传来的更鼓声了。
许元把黄绢残角又放回了杯底。
“先别让第三个人看见。”
裴慎看向陈砚。
陈砚站在墙角处,刀没有收起来。
“我算第几个?”
许元没有下车,先撩开了半边帘子。
老臣站在巷口不走。
乌木杖头上的老龙纹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很显眼。
追上来的巡防营士兵后退了两步,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前。
“东宫旧印。”
许元把这四个字咬开,慢慢地咀嚼了一遍。
“老大人开口就这个,倒省了我绕弯。”
但三味真火不属于魔法,没有魔力波动,能看得到韩进的,全都呆呆着在那里,而看不到韩进的,依然努力制造着自己的愉悦。尽管这种愉悦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们也尔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