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霍星澜把林绵留到最后,门一关,男人倚桌边,冲她勾手:“林特助,过来领奖金。”林绵眼睛一亮,小跑过去,却被他捞进怀里,低头就是一个深吻——薄荷味牙膏混着橘子汽水,清冽又甘甜。吻完,男人贴她耳廓:“奖金是分期付款,这是第一期,剩下的晚上发。”
林绵脸红到耳尖,怀里小狗“汪”一声,用小爪子捂住眼睛,又偷偷张开指缝,现场嗑糖。
傍晚,城市迎来雷阵雨。乌云压顶,像打翻的墨汁,闪电“咔嚓”劈下来。林绵站在落地窗前发愁:“计划第四条——看月亮,要被雨吃了?”霍星澜没回答,只神秘一笑,从柜子拿出两把超大号雨伞,塞进她手里:“走,上天台。”
“雨这么大,天台会成水帘洞吧?”
“就是要让雨把海风带上来。”
两人一狗冲进电梯,直达32层。推开铁门,狂风夹着雨丝“呼”地卷进来,瞬间把林绵的刘海吹成条形码。霍星澜撑开伞,一把罩住她,另一把倒扣在地,变成“雨伞小舟”,再把小狗放进去,橘子汽一脸懵:本狗何德何能,拥有移动游艇?
雨幕中,城市灯光被洗得晶亮,像撒了一把碎橘子糖。霍星澜从口袋掏出一只迷你蓝牙音箱,按下播放——居然是录好的海浪声,混着橘子岛清晨的鸟鸣。林绵瞪大眼:“还可以这样作弊?”男人笑:“城市不给海,我就给海配音。”
闪电划过,远处高楼玻璃映出两把雨伞、两个人、一只狗,影子被雨脚打散又合拢,像一幅会流动的水彩。林绵伸手接雨,掌心冰凉,却很快被男人包住。她侧头,大声喊:“霍星澜——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
“海风!它坐闪电的顺风车,来啦!”
喊完,她踮脚吻住他,雨水顺着她睫毛滑进嘴角,咸里带甜,像撒了盐的橘子汽水。小狗在“雨伞小舟”里转圈,尾巴甩得水花四溅,现场秒变“橘子味水上乐园”。
十分钟后,雨势渐小,月亮居然真的从云缝探头,黄澄澄,像被谁掰下半块橘子月饼。林绵把狗抱起来,指向天:“橘子汽,快跟月亮打招呼,说——‘城市收到海风包裹,请放心!’”小狗“汪”一声,月亮仿佛真听懂了,光晕晃了晃,洒下一地碎银。
回办公室,两人已淋成半湿。林绵把沙子许愿瓶摆到显示器旁,拿纸巾擦雨水,越擦越花,干脆不管,对着瓶里沙子自言自语:“海风海风,明天记得叫我起床,别赖床。”霍星澜从茶水间端来两杯热橘子可可,一杯插小伞,一杯插吸管:“插伞的是你的,别抢。”
林绵捧着杯子,突然意识到——所谓“总裁特助兼总裁夫人”,不是头衔,而是把橘子岛随身带着走:埋一张机票,城市就长出橘子树根;喝一口汽水,海风就来敲窗户。她抬头看男人,他正在用毛巾给狗擦脚,侧脸被台灯勾出金边,温柔得一塌糊涂。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腰,声音闷闷的:“霍星澜,我好想把这一刻打包,寄给明天的自己。”男人转身,低头吻她额头:“已经寄了,收货人写——‘橘子味儿的林绵’,邮费我付,终身包邮。”
窗外,雨停,夜风把月亮吹得晃悠悠,像挂在天边的橘子灯笼。远处,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滋啦”闪了下,也变成橘色。城市灯火里,有谁刚加完班,正拧开一瓶冰橘子汽水,“嘭”一声,白雾腾起——
那是海风寄来的快递,收件人:每一个把日子过成橘子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