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浓一脸震惊的表情中轻轻吻上她的足背。
眼见着她圆润的脚趾羞得缩在一起,他笑得放肆。
将她一双微凉的脚捧在手心比划了一下,随后塞进心窝。
“浓浓可是觉得凉了?承策哥哥替你暖暖。”
“王爷,你!”
清浓险些昏过去,怎么睡一觉天都变了。
听到屋内传出动静,陈嬷嬷在门外提醒,“郡主起身了吗?沈家人来送还嫁妆,现在候在郡主府的花厅。”
清浓猛然清醒,缩回脚,“我都还没去找他们麻烦,居然就这么识趣地给我送回来了?”
“浓浓,你忘了?前几日你已经去过沈家了?”
“断亲书已送至户部过查,嫁妆都抬到郡主府放着了。”
他越说清浓越皱眉,“我怎么都没印象呢……”
穆承策垂眸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没办妥的吗?”
清浓嘟着嘴,生气地说,“我居然都没看到沈家人跪地求饶的模样,不行,我这就去看看。”
说着就往外跑,“云檀!更衣!”
陈嬷嬷连同青黛听到喊声推门进来。
清浓坐在铜镜前,轻车熟路地打开首饰盒子,“哎?我的海棠花簪呢?”
她转头看到两人进来,气鼓鼓的说,“今日我得辟邪。”
陈嬷嬷不敢开口,眼神直往穆承策瞟。
“嬷嬷?你眼睛怎么了?”
清浓顺着眼神望过去,好啊,又是这个罪魁祸首!
她走到床边,一把掀起被子,“说!王爷,你对我的簪子做了什么?”
陈嬷嬷和青黛飞快转过身。
揪耳朵什么的。
她们没看见。
绝对没看见。
穆承策拉下她的手,“嗯,是我错了,想替浓浓刻上本王的名字,结果手劲儿一大,断了!”
“改日赔你十二支花神簪如何?”
清浓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说完也不再理他,转身坐回镜前,“云檀呢?”
“额……云檀……”
青黛望了眼陈嬷嬷,不知该怎么说,嘴一快就开始胡说八道,“云檀昨日看话本看久了,摔伤了胳膊,还在修养,嗯……修养!”
“郡主放心,伤得不重。”
清浓不疑有他,“什么话本子?这么好看吗?入迷到摔伤自己,也给我看看!”
青黛急得满头汗,奈何陈嬷嬷无奈耸耸肩,你自己说的话自己圆咯~
“那什么……郡主,云檀把话本子摔茅坑里了……”
“对!是掉进茅坑里,捞不起来了,要不算了吧!”
清浓惊呆了,“她是摔茅坑里伤的胳膊啊?那……那还是算了吧。”
“应该……是吧。”
青黛一头黑线,她对不起云檀。
呜呜~
姐妹。
这个月的月银赔给你。
原谅我!
陈嬷嬷见她吃屎一样的表情,赶紧打圆场,“郡主,沈家人跪在外头等着呢,咱们慢慢上妆。”
青黛跟着开口,“对,郡主,咱们穿那套浅粉绣金红凤凰花的宫装,内务府才送来的郡主服制。”
她见过送来的那一箱衣服,这件最配郡主。
“嬷嬷再给换上那套紫金点珠海棠头面,保准郡主今日艳冠群芳!”
陈嬷嬷拍手称道,“马上要笄礼了,送过来的服饰不适合垂挂髻了。”
“不过没关系,提前盘发用一回,以示皇家恩宠。”
两人各有默契地一唱一和。
对这几天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郡主既然忘了,那她们也不记得了
清浓的注意力被他们带到衣服头面上,看着拿过来的华服爱不释手。
望着铜镜中背后人已经起身。
那一身暗戳戳的紫金色圆领长袍,袖口边还是金色凤凰花图纹。
清浓羞红了脸,王爷是越发明目张胆了。
察觉到清浓偷偷飘过去的目光,穆承策咬着浅金色的发带一头,随手给自己挽发。
随后慢慢将发带另一头缠在发冠下。
牵着她的目光缓缓绕了几圈才开口,“浓浓看了这许久,想替我挽发?”
“才没有!王爷想得美!”
清浓气鼓鼓地收回目光,心中却有丝丝甜香。
穆承策不再逗她,现如今还是个小姑娘呢~
不过可爱得紧,连骂人都不会。
感谢你。
再一次充满生机的站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