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锦玉阁每日的说书堂都场场爆满。
满堂喝彩。
“王爷,您怎么不说话?不高兴吗?需不需要洵墨查背后操纵之人?”
见穆承策沉默不语,洵墨陡然清醒,先前被花言巧语冲昏了脑子。
难道这也是敌人的策略?
捧杀?
穆承策挥挥手,“不用,去将市面上所有的原本买回来,记住,是所有!”
“是,王爷!”
其实洵墨还是想见见这位神人,奈何王爷发话了,只得照办。
穆承策心情大好,转身走向主屋,千事万事,都不如陪浓浓吃饭是大事。
此时的清浓正跟个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
他到底知不知道?
听到没有啊?
查到没?
好纠结!
好社死!
青黛拍着胸脯,“郡主,我可是掐着三娘的脖子让她不语泄密,王爷肯定不知道。”
云檀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低声诱惑,“郡主,您出来吧?今日有莲蓬鱼肚。暖房里养的,也不知味道如何。”
听到莲蓬,清浓更加羞耻了。
她写他踏上收复的城楼,于夕阳下回望中原。
似高坐莲台的观音,低眉俯瞰,怜悯众生。
当时写得慷慨激昂,过了这几日早就忘了。
简直羞耻得不能看第二遍。
尤其是今日他还在马车上冲她撒娇。
这个男狐狸精!
他头上每日还缠着与她衣裳同色的发带。
衣服上也暗戳戳绣着跟她同款的纹样。
怎么滴?
想让她脱他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
清浓趴在床上直扭,“青黛,青黛,我不干净,我满脑子都是话本子那些羞……”
“羞什么?浓浓怎么不说了?”
清浓还没说完就看见穆承策阔步进来,她愣了一秒,猛地掀起被子蒙住头。
他知道了。
笑得这么灿烂!
肯定是知道了。
穆承策坐在床边,轻笑道,“浓浓这是敢做不敢当了?”
清浓闷闷地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我今天不想吃晚膳,我已经睡了,明天也别叫我!”
“好了,乖乖,哪有不吃晚膳的道理?”
穆承策伸手探入被内,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走,今日送来了新鲜的枇杷,等会儿用完膳给你吃几个。”
清浓从被子里探出头,伸出一只手讨价还价,“最少五个,否则免谈。”
“好~”
得到应允后清浓才爬起来,她确实饿了。
水果寒凉,平日里他只允许她吃几小块,现下好不容易讹到枇杷,清浓跑得飞快。
……
“我饱得多一口都塞不下了,王爷你是不是故意的?”
清浓捂着肚子,一脸哀怨地望着他,“又中了王爷的奸计。”
穆承策当着她的面吃光了枇杷,“是浓浓一直吃太少了。”
“王爷,你今晚滚回王府去吧!”
清浓站起来,“嬷嬷,把偏房的被褥都扔了。”
穆承策无奈,“好好好,我的错,五哥给你留了好些枇杷,明日再吃。走,出去散散步,刚吃饱歇下不好。”
穆承策拉着她的手将她转过身,自然地从腰间环住她,耳朵刚能贴近她的胃,“嗯,好像是饱了。”
下一刻,他耳朵一紧,被人拎起来,清浓凑在穆承策耳边大喊,“王爷,你一天不当狐狸精皮就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