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厮们,死到临头,还在心疼银钱,着实该死。
若是强攻时,必定死伤惨重,我且诓他一诓。
“我须回去问过齐王,才好回你。”
说罢,李二宝带着曹无病和兵马离开。
李松龄见李二宝走了,喜道:
“我李家是华州第一大族,那武松怎敢对我下手。”
“不过是区区万斤粮米,再来时,给他便是。”
族长李鸿摇头说道:“万斤粮米已是多了,明日来时,只给五千粮米。”
“只怕不妥。”
“有甚么不妥当?那武松日后还须倚仗我们李家。”
其他人赞同族长的说法,都说给五千斤粮米,意思意思便好,无须多给。
李松龄说不过他们,只能答应了。
到了第二日,李二宝又带着兵马到了庄子外。
抬头看去时,昨日戒备的私兵不见了许多,只有些许人在院墙上,手里拿着弓弩备战。
李松龄上了城墙,看着李二宝,说道:
“李将军,我庄内粮米不足,只能给5千斤粮米。”
李二宝听了,心中大怒。
昨日说一万,今日说五千,这分明是小觑武松。
这些鸟厮合该死了,我且先答应了。
“你等出尔反尔,莫非以为齐王好糊弄么!”
“并非我等糊弄,年成欠收,族内也是粮食不足啊。”
李松龄笑呵呵看着李二宝,有种戏耍的爽感。
李二宝假装无奈,说道:
“速速拿来,我好向齐王禀报,你须知晓,其他谋反的家族,都已经杀了十几家!”
听到这话,李松龄倒是吃了一惊,问道:
“都杀了那些家族?”
“隔壁镇的蔡家、荀家,都杀了!”
李松龄吓了一跳,族长却说道:
“休要听他恐吓,他武松怎敢杀蔡家的人,那蔡家是我李家姻亲。”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武松须得看我李家的面上。”
李松龄的老丈人也是蔡家镇的,听了族长这话,觉着有道理。
“李将军,休要恐吓我等,五千斤粮米,我且先于你两千斤。”
李二宝差点要气炸了,手紧紧按在腰刀上,冷笑道:
“今日不论多少,你知开了庄子大门,我拿了粮米才好向主人交差。”
李松龄挥挥手,庄子大门打开,里面的李家青壮正在清点粮米。
李二宝回头,曹无病带着兵马往里冲。
李二宝冲在最前面,李松龄还在院墙上,见士兵往里冲,以为李二宝要抢粮食,大骂道:
“你们怎敢劫掠我李家庄!”
李二宝冲进去,李家庄的青壮正要拿起兵器抵挡,李二宝已经挥刀杀了几个,曹无病带着兵马冲进庄子,见人就杀。
李松龄和族长呆住了...
他们没想到李二宝真的会杀人。
族内子弟慌忙拿起兵器抵抗,却也杀不过有组织的军队。
李二宝提着刀往上冲杀,李家子弟被一个个砍死,李松龄、族长吓得大叫:
“拦住他、拦住他!”
李二宝冲到院墙上,指着李松龄骂道:
“你是甚么鸟人,昨日一万、今日五千!”
“买命的钱,还敢这等!”
李松龄吓得大叫:“我李家愿意出银子十万!饶我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