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
李瓶儿穿着披风,进了府邸。
问了李姝,说潘金莲独自在卧室里抹眼泪。
李瓶儿进了卧室,推门便看见潘金莲躺在床上哭泣。
“姐姐何必如此。”
李瓶儿坐下来,潘金莲听见李瓶儿的声音,方才爬起来,泪眼婆娑地说道:
“今日二郎迎娶那帝姬,我等连宴席也不能够去。”
“痴人,你我是甚么出身,人家是帝姬,金枝玉叶的龙种,我们能跟着二郎,已是造化了。”
李瓶儿抱着潘金莲,拿出丝绢替她擦掉眼泪,安慰道:
“你是清河县一地主的使女罢了,我是死了丈夫的遗孀。”
“若不是二郎不轻看了我们,如今你只怕已经许配给了一个奴仆,我也被人夺了家产,沉入那水塘里了。”
“二郎如此英雄人物,自然要好的人家才门当户对的,你我休要有那嫉妒的意思。”
潘金莲抱着李瓶儿哭道:
“你说的话,我如何不晓得。”
“若非二郎,我必定遭了张大户父子的毒手。”
“只是我们早早便随了二郎,不如那帝姬还自罢了,我等连那扈三娘、方金芝也不如。”
扈三娘、方金芝已经成了武松麾下的猛将,那个戏曲,唱《齐王破金救社稷》的,便有两个女将。
而且,民间总喜欢猎奇,越是女将少,他们越是喜爱看。
潘金莲、李瓶儿自然看过,也晓得两个女将。
扈三娘、方金芝陪伴武松左右,她们两个却留在应天府,甚么也不曾帮上,着实显得无用。
“你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跟随二郎征战的?”
“我便是觉着自己无用,争不过帝姬,日后定然也争不过她们两个的。”
李瓶儿也只能叹息,这个没办法,两人都不是武将,总不可能现在开始练武。
“我前几日到城外一处道观,那个女道长说我有慧根,要收我做弟子。”
“我先前想着二郎说过,三姑六婆,都不是甚么好人,便不曾理会她。”
“姐姐若是想要跟着二郎,不如我们同去如何?”
潘金莲听了,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喜道:
“若真是个有道行的,练成了法术,你我也可以帮着二郎征战。”
“待到二郎真个做了皇帝,你我也有个好出身。”
李瓶儿点头道:“既如此,明日我们便同去。”
庞春梅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两位姐姐要去,怎的不叫妹妹。”
“春梅也同去吧。”
三人商议好了,明日便同去道观。
...
齐王府。
武松吃酒到深夜,才回到洞房。
赵福金一直候着,等得有些心焦。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福金匆忙拿起团扇遮面。
宫女喊道:“驸马入洞房了。”
房门打开,武松走进来,走到赵福金身前,轻轻拨开团扇。
赵福金脉脉含情地看着武松。
“你我终于修成了正果。”
“日后我便是二郎的人了。”
武松抱起赵福金,放在床上,宫女伺候着脱衣,然后放下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