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拌嘴。
比如沈星遥想偷吃冰镇的瓜果,被燕卿云发现没收;比如燕卿云熬夜看军报,被沈星遥念叨;比如沈星遥学着他批奏折的架势在废纸上乱画,被他抓个正着,两人笑闹成一团。
日子平静而温馨地流淌。
这日午后,两人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晒太阳。
沈星遥枕在燕卿云腿上,翻着一本游记,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他:“对了,梧国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
“嗯。”
燕卿云一手抚着她的长发,一手拿着份军报在看。
“使团主犯已伏诛,其余人等押解回国。边贸已断,国书已发。梧国国君递了请罪折子,推说全是那老王爷和玉瑶公主自作主张,愿加倍赔偿,并送质子入昭。”
沈星遥撇撇嘴:“推得倒干净。”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小六那边呢?他的腿……有起色吗?”
燕卿云翻动军报的手微微一顿,他知道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前些日子,太医院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太医,举荐了一个民间的医女,据说擅长接骨和针灸之术,尤其对陈年旧伤有奇效。”
燕卿云缓缓道,“我让人悄悄请了来,送去了钰王府。前两日侍卫回报,说施了几次针,配合药浴和按摩,燕珏的腿……似乎有些知觉了,能在旁人搀扶下,短暂站立片刻。”
沈星遥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
“真的?!”
燕卿云点点头,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心里那点因为提到燕珏而升起的微妙情绪,也被她的喜悦冲淡了些。
“太好了!”
沈星遥抓住他的手臂,高兴得像个孩子。
“我就知道!小六还那么年轻,肯定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