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宝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亦是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像洛阿姨那样坚韧的母亲,为何偏偏遭遇如此厄运?
真的是好人没有好报吗?
像谢倾和文清文阅这样的恶人,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彻底的得到应有的惩罚。
“叮铃——”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沉重的静默。
姜姒宝起身,走到玄关处的可视电话前,屏幕上映出霍烬辰清晰的面容,深夜归来的清冷与倦意。
她按下开门键。
霍烬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室外清寒的夜气。
他一边弯腰换着拖鞋,一边抬起眼,目光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
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因疲惫而略显低沉,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凝重:
“刚收到从R国和几个情报渠道交叉验证反馈回来的最新消息。文清和文阅,并非亲姐弟。”
大家的视线汇聚了过来。
霍烬辰脱下深色大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客厅中央坐下。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微微干燥起皮,显然又是连轴转,耗费了大量心神。
“而且他们最开始也不叫文清和文阅。”
周萌和周茜以及姜彻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姜姒宝见状,心中微疼,默默将原本要递给他的那杯温水,换成了温度稍高些的热茶。
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声音轻柔:“先喝点水,润润喉。嘴唇都干了。”
她的目光流连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那份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
霍烬辰抬眸,对上她关切的视线,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些许,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
他看向她的眼神深邃,眼中也是遮不住的浓情蜜意。
但他极有分寸,深知此刻周茜周萌姐妹正沉浸在丧母之痛与决裂之伤中,绝不是流露私人情感的时候。
他克制地收回目光,低声道了句“谢谢”,便端起那杯热茶。
而是先抿了一小口,温热适度的液体滑过干燥的喉咙,带来些许舒缓。
将水杯放在手里,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确保自己的话能被每个人听清,这才继续开口。
声音比刚才清润了些:“R国那边的线人,配合我们其他渠道的信息,基本拼凑出了文清的过往。”
“文清,本名不叫文清。她原名宋丽。母亲是华夏人,一个……在夜场陪酒维生的女人。
据说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宋丽的生父究竟是谁。宋丽的童年,是在母亲酗酒,被街坊指指点点以及极度贫困和混乱中度过的。
她的母亲后来染了病,在她十几岁时就去世了。”
霍烬辰的叙述平铺直叙,没有过多渲染,但恰恰是这种平静,更让人感受到那段过往的沉重与不堪。
客厅里落针可闻,只有他清晰的声音在流淌。
“为了活下去,她接手了她母亲原本留下的一些客户。”
霍烬辰的用词很谨慎,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看到周茜和周萌皱起了眉头,姜彻的脸上也露出了厌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霍烬辰叹息:“甚至学校里一些有钱的公子哥,只要钱给的多,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