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把所有人都绞进去的战争!
一场所有人皆输的战争!
这场战争,让他失去了右臂,让他失去了成为一名箭手的一切可能。
让他...
失去了一切...
当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不受控地开始后退,不受控地用左手死死地按着右肩膀...
他的胳膊,就在自己的面前,可不知为何,如此近的一个距离,对于那时的他来讲,却显得是那般的遥远,遥远到他要用自己的余生,来拾回它!
拾回他的胳膊。
原来,真正的痛,人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的。
惨叫?
那只是影视作品里的一种假象罢了!
真实是什么?
真实就是,被秦子澈斩断了胳膊的刘熠,那瞬间惊恐的神色,那嘴巴张开却听不到任何声响的模样,那牙关不断颤动的状态。
这才是真实!
因为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只有呜咽,那好似被嗓子眼儿里返上来的血沫子给呛到了的声响。
只可惜,他以为自己的胳膊还能被重新捡回,可迎接着他的,就只是愈发现实的残忍。
因为他的那条断臂,早已成了秦子澈口中的养分。
秦子澈这个家伙,竟当着他的面,用自己腰间的触须,将他的断臂给裹缠,然后一张张锋利的口器,瞬间浮现于那些触须的表面。
啃噬...
撕咬...
咀嚼...
消化...
而现在,一眨眼的时间,都已过去了两年了。
两年了...
在这乱世,一个人,能有几个两年?
对于这个答案,刘熠心里不清楚,他也不想清楚。
他唯一清楚的就只有一件事,他要宰了秦子澈,秦子澈怎么吃的他,他就怎么吃秦子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而他若想这样,他就得寻求到自救的办法!
九阳山...
可不是只有弓弩这一条路可选!
毕竟他的父亲刘天清,可是被天下称之为刀箭双绝的人。
既然秦子澈砍了他的胳膊,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握箭,那么这箭,便不握了!
左手刀,如若能练到极致,或许也够!
秦子澈...
你这个深渊的杂碎,你这个被腐化的怪胎...
(剧烈的喘息声...)
于徐徐风中,映入他眼帘的,唯有这山河的破碎,血洒大地,尸骸满山...
(龙寰锦州...三十六洞湖燕湖...)
刘熠(大喘气):“喝...喝...喝...喝...喝...”
本想再咬咬牙的艰难站起身来,可浴血的甲胄,早已扶不住他沉重的身子,只听到一身闷闷的声响,还不等慕容轩冲上前么,刘熠这个家伙,就一脑袋的直接栽进了面前的那个血泊之中。
这一口污泥与血水的混合物...
让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拧巴。
起初的这一摔,刘熠还妄想着再挣扎一下,所以在其余几人的注视下,他立马就伸出了左手,示意再尝试一次。
只可惜...
(噗...)
这第二通的摔倒,可要比第一次的摔倒,还要狼狈了。
卫东(轻蔑):“切...不愧是刘天清那个老废物所生出来的小废物,果真不中用呀!”
说话之人,竟是刘天清的死对头,来自一剑堂的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