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三教祖师算个屁(2 / 2)

宁姚闻言,旋即点头,想来是知道她那外公想问些什么。

至于董苗,在白嬷嬷言语之后,一道心声便是自其心湖之地响起,看了一眼顾陌,又看了看宁姚,微微点头,才是离开。

宁姚道:“白嬷嬷,这是我大哥在浩然天下那边的朋友,您帮我带先她在府里转转,晚些时候我在回来!”

白嬷嬷点了点头,对于自家小姐口里的大哥,这位女子武夫却是知道,只不过时间过得有些久远,外加上和李然见面的次数不多,对其模样,早已模糊,如今听见,也只是有点印象,不算太多。

城头那边,在李然与左右御剑出城后,老瞎子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这里,开始之时,没有言语,老半响后,才是说道:“浩然那边的读书人据说发现了一座崭新天地,如今在找人去那边探路,若是不急,这两年内便会有个结果。我和你说这事,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那小子以前的话,当不得真,你若真信了,时间和人,你得做个选择!”

老大剑仙将自个茅屋边的凳子搬了过来,放在此地,而后坐下,听着老瞎子的言语,目色却是看向蛮荒那边。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些,可那小子想做的,他这个做师父的可是管不着一点,如若不然,当初那座骊珠洞天,李然自是去不了一点。可邹子莫名跌境,那小子也已经去了,很多东西,于少年心底便是已经开始了算计,此刻打断,于其而言,反倒是会误了许多,毕竟这么好的徒弟,万年以来,只此一人,他陈清都枯座城头万载光阴,哪里舍得。

至于老瞎子所说的时间,若是宁姚那丫头现在就是个十四境,依着陈清都的性子,怎么说也不会让李然的那些算计开始,可宁姚离那十四境,甚是遥远,于那小子而言,等不起啊!

老大剑仙道:“万年以来,老子就这么一个徒弟,你真以为我陈清都舍得?若是当初我将人带来时,你就收了门墙,往后光景,无论如何,与他何干,与我和干!如今这样,上边看着,这边想着,那边念着,要是正如那小子算计那般,倒也不坏,可要是没有,到了那时,此间以无陈清都,又能如何?难不成要我这个做师父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老瞎子莫的言语,他与陈清都的关系,自万年前的远古天庭一役后,便是极不对付,甚至当年在对待剑修一事上,这位独开一条登天路的老人也是主杀之人。若是没有李然,浩然天下,莽荒天下,剑气长城,三者之间,打生打死,他都不管,可偏偏就多了个李然,多了这么个变数,让这个独座十万大山的万年的老瞎子,在他之身上,看到了一丝万年前的希望,也是这司希望,成了当年犹豫的苗头。

老瞎子突然说道:“反正这徒弟,我是认了的,至于那座新天地,谁去都行,那小子不行。至于其他,散了以后,接到十万大山里,从头再来,无非十年光景,此处人间,便又是一尊崭新十四,说不得连那个‘一’也能争,到了那时,什么域外天魔,都是狗屁,三教祖师?他们也配!”

对于老瞎子的话语,老大剑仙并未言语,倒不是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友说的不对,只是有些东西,若是那小子不同意,说句实话,他们也拿着莫得办法。

与此同时,莽荒妖族那边,在李然一剑给此间大地梳了个极有造型的中分之后,那一剑所肆虐出的剑气,以此地为中心,不断在妖族大军中扩散,仅是刹那光景,便是死尽半数妖族。

白莹看着那道青衫,眸色之多,颇为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切韵同样如此,只不过因为他的实力在莽荒王座之中,屈居末尾,在李然那一道剑光之下,虽说靠着神通术法,早有预料,可终是被剑气波及,并未身死,可半边身子却是被削去大半,颇为狼狈。

大妖仰止,曳落河之主,执掌莽荒水运,在莽荒王座里,实力靠前,只不过她运势不好,遇上了有着一般水神神性的青衫少年,以至于在那一道剑光落下之时,这位大妖虽未受伤,可冥冥之中,她却是失去了与曳落河的不少交集,以至于此时此刻,在看向那青衫剑修时,目色之中,极为忌惮。

至于牛刀,无甚伤势,可这尊王座大妖此刻的注意力却是不在那青衫身上,反倒是看向某处山头,在那方位置,此刻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冷面男子,同为剑修,剑气极盛。

剑仙左右,从不会忘!

李然环顾四周,面色带笑,最后却是将目色看向大妖牛刀,旋即说道:“浩然天下,剑术最高者,当属左右,要是将你在此斩杀,想来你也不会服气,既然如此,那我便发发善心,让你去找左右干架,死在他手里,至少才算得圆满。”

青衫言语,极为嚣张,可对于面前的四位王座大妖,无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怎么说面前剑修,不久之前可是为货真价实的十四境,哪怕现在只是靠着剑气长城的万年剑气重返飞升,可真要打起来,四位王座大妖,要是不死几个,还真不敢说拿下对方。更何况青衫极为特殊,大妖仰止似乎在大道之上,大有种被压胜的意思,切韵更是受伤不轻,若是牛刀去找左右单挑,余下白莹一尊王座大妖,说句实话,根本没得打。

牛刀闻言,收回目光,对于左右,他的确是想要亲自杀死,先前一战,他与左右,不分胜负,对于牛刀这尊好斗王座而言,此是憾事。但比起左右,现在的情况更为棘手,他要是过去,哪怕真杀了左右,了却遗憾,估计也逃不了一个死字,毕竟在生死大事面前,大妖牛刀,自董取舍。

见牛刀未有半分表示,李然心中已然明了其心思,当下便不再多言,手握鸿鹄,剑身嗡鸣,刹那之间,青衫身影竟是在原地凭空消失。待其再次出现之时,那道青衫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大妖仰止身后,手腕翻转之间,寒芒暴涨,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横斩而出,直取那仰止首极,剑风所过,周遭空气都似被割出缕缕裂痕。

仰止心神猛然一震,早有预料,便是在那青衫消失的同时,施展神通,脱离此方天地,可仰止神通毕竟与莽荒水运有关,在那青衫出现刹那,她那已经虚幻了半边的身子,悍然停止,再无动静。

仰止心中大骇,大道压胜,这他娘的还玩个屁啊!

如此想时,一道金芒在仰止和鸿鹄之间蓦然亮起,刹那之间,大妖仰止,消失不见,而那剑光斩过,一道剑气横切而出,硬生生将莽荒天下的一座巍峨山岳拦腰斩开。

青衫少年看向大妖白莹,不由说道:“缩地山河还能这么用?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周密那老狐狸能不能也能这样!”

大妖白莹,面色平静,而在其身后之地,仰止出现,若是仔细看去,这尊王座大妖的颈部之地,赫然有着一道骇人血痕。也是如此,仰止心中极为骇人,若是白莹出手晚些,只怕是她真得死在哪里了。

念及于此,仰止突然骂道:“你他娘的还不是个男人了,有伤的你不找,偏偏就找上老娘,怎么滴,老娘玩水,就欠你呀!”

切韵闻言,面色难看。

仰止这死娘们,就不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