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随后曹鼎蛟晃晃悠悠的走进房间。
正看见张小鹤蹲在地上,在装满各种琉璃吊坠的大箱子翻找着什么。
“擦,都以为你去见陛下得到了什么赏赐,原来是整了一箱子太监宫女挑剩下的残次品。”
曹鼎蛟说的没错,张小鹤这一箱子琉璃吊坠全是残次品。
比如三个翅膀的老鹰啊,三条腿的公鸡啊亦或者五条腿的狼。
其实那也不是狼而是狗,这些本就是宋应星按照十二生肖给宫里太监宫女们,按照他们属相打造出来的。
但那时候的宋应星还在练手,所以残次品有点多。
不单腿多,毛刺也多,好几个宫女的胸脯就被这些残次品划的鲜血淋漓。
为这事崇祯削了好几顿。
这些残次品被扔进了皇宫内库的角落吃灰,结果被张小鹤搬到了嘉峪关废物利用。
“开玩笑。”
张小鹤挑出一匹俩脑袋的狗和一只三条腿的鹰,随后用脚扣上了大木箱的盖子。
“别说成形的吊坠,就是一块琉璃渣在这些蛮夷眼里都是宝贝。”
曹鼎蛟撇嘴。
“别告诉我你要拿这两个残次品,去忽悠叶尔羌的老汗王?”
张小鹤对着蜡烛看了看了吊坠的成色,随后满意点点头。
“你该出发了。”
曹鼎蛟挑眉:“你就这么确定那两个狗屁使者能把事办成,更能在攻打吐鲁番的时候阴老汗王一家伙?”
张小鹤拿出一块帕子擦拭吊坠上的灰尘,闻言呵呵一笑。
“你不懂蛮夷,更不懂他们的来历。”
“在咱大明啊,这类使者一般都是心思通透的小官。”
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和曹鼎蛟。
“就像你我这种。”
“但在他们那可不是,非心腹不可为使。”
说着拿起吊坠在蜡烛上又照了照接着擦。
“这使者是两人,一个是蒙古人,这是尤勒巴尔斯的心腹。”
“另外一个高鼻深目明显是西域人,而且他一直不怎么说话只负责听,所以他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也是黑山派和卓的心腹。”
说完吹了吹吊坠上的灰尘。
“他们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联合大明灭了白山派和老汗王,所以对我说的路和互市并不感兴趣。”
将吊坠放下对曹鼎蛟嘿嘿一笑。
“但这些人最是贪婪也极为自私,能成为使者必为大家族出身,你说他们想和大明共享互市之利会怎么做?”
曹鼎蛟再次挑眉。
“你是说,这两个分属尤勒巴尔斯以及和卓的两个心腹会联手?”
张小鹤微微摇头。
“别忘了,无论是叶尔羌的王族还是宗教的领袖都是外来者,他们没有大明人的归属感,家国情怀和忠诚在他们那是有价钱的。”
说完看向曹鼎蛟。
“记得把内甲穿上,鼓动吐鲁番那帮人反杀也是个危险的活计,别死在那了。”
曹鼎蛟从椅子上起身向外而去。
“我叔说过,曹家人的成年礼就是战场。”
“但你速度要快点,我最多能撑半个月。”
(开了个小玩笑,还好人家晴晴大度没生气,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