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初级洞察”的目标锁定在澹台烈身上。
瞬间,一股汹涌的情绪洪流向她袭来。
那不是她预想中的怀疑或嫌恶,而是一股混杂着滔天懊悔和强烈保护欲的复杂情感,那情感的中心,牢牢锁定在云若娇身上。
黎祯祯心头一惊,又将目标转向云若娇。
她感知到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决绝。
这让她感到了一丝危机。
不对,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拉住澹台烈的衣袖,温言软语地关怀道:“侯爷,你受伤了,但姐姐没事吧,那些匪徒有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
“祯祯。”澹台烈罕见地打断了她,那嗓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以后若娇的事,你不必过问太多。”
黎祯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这是……在警告她?
她正不知所措,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声。
“太子殿下驾到!”
黎祯祯猛地回头,只见一身明黄常服的太子谢清徽,正满面春风地跨进门槛。
他春风满面的样子,与澹台烈的一身狼狈和黎祯祯的僵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侯爷,若娇。”
谢清徽的问候滴水不漏,他关切的看了一眼澹台烈背上烧焦的衣料。
“受伤了,还不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随即,他又将关怀的目光投向云若娇,“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无碍吧?”
云若娇不想应付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澹台烈挡在云若娇身前,隔开了太子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太子殿下有心了,内子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