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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若娇在自己的闺房里醒来,一夜安眠,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
她没有忘记宫门前澹台烈背上那狰狞的伤口。
她唤来一个信得过的小厮,递过去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
“把这个送到燕北侯府,就说是太师府送去的,别的,一概不必多言。”
这是还他冲入火场相救的恩情,两不相欠。
做完这一切,她又叫来了枕书。
这次,她递过去的是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封密信。
“枕书,你亲自去一趟城西,按着这地址找到一个叫纪凌松的人。”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把钱和信都交给他,告诉他,说最近风声要紧,让他先安顿下来,等时机到了,我自会让人去寻他们。”
枕书接过钱袋,只觉得那重量烫手,但她什么都没问,只重重点头:“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