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玄铁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上面刻着他的名。
“京中若有事,凭此物,到城西玄甲营寻我。”
他的话依旧简短,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分量。
云若娇没有推辞,坦然收下。
“多谢兄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不仅是名义上的兄妹,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盟友。
送走谢砚之,云若娇回到自己的院落。
深夜,她独自坐在窗前,月光洒在桌案上那枚玄铁令牌上,泛着冷硬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着那冰凉的铁器。
这沉甸甸的质感,比澹台烈那虚无缥缈的爱意,来得更真实,更可靠。
金疮药,还的是火场挡梁的恩。
一袋银钱,买的是纪凌松这把暗处的刀。
而眼前这块令牌,是她父亲为她铺的路,是她自己赢来的第一份底气。
她的人脉,她的棋局,在今夜,被彻底刷新。
云若娇紧紧握住那枚令牌,冷硬的触感仿佛能传递力量到她心底。
这,才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是她挣脱过去,斩断情丝,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握住的第一把利刃。太子府内。
黎祯祯从前不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的那些人在生气的时候只会砸东西骂人。
直到自己也如,才明白,原来有些东西就像是命运一样。
好似一开始,就已经昭示一切。
一只瓷窑被狠狠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
黎祯祯这两天真的越想越气,不论怎么强行开导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