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老几乎是手把手教了云洛几遍。

云洛其实第一遍就会了，但看他一脸心疼的模样，她选择了谦虚。

确定她没有问题后，廖长老才恋恋不舍将白色阵盘给她。

云洛拿到阵盘，行云流水复刻了施法动作，成功出现在五十丈之外。

廖长老又大方地让她练习了两三遍，看云洛熟练得很，倒是放心了。

“这阵盘我们先拿着，等到了白麓城再给你。”

说完，他迫不及待将阵盘收起来，又层层装回去。

云洛偷偷笑了笑，拱手道别后跟沈栖尘离开了山峰。

“也太夸张了，都舍不得放得再远些，生怕我会拿着跑一样。”

“不过无间桥的确厉害，你说天衍仙尊不会就是拿着它到处惹是生非吧？”

招惹完就跑，对方连阻止的办法都没有，想想就爽。

沈栖尘微微勾唇，桃花眼里映着她雀跃的身影。

“或许是吧。”

云洛看着脚下，回想刚才的体验。

说起来，天衍仙尊的传承里，有不少空间类的阵法，不过她暂时还没有涉猎。

日后空闲下来，倒是可以钻研钻研。

“对了，你知道天衍仙尊叫什么吗？我看别的仙尊或多或少都提起过他们的名字，但只有他，我好像没有听过。”

沈栖尘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好歹是开山之祖，你们或多或少知道点吧？”

“难道你们也没有听过？”

“……”

云洛问了几个问题没得到回答，转过头看他，发现他居然在分神。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沈栖尘回神，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我也没听过，或许他没有名字吧。”

一个小乞丐，怎么会有名字。

一直到重新来下界，他都没有名字。

天衍这个道号，还是他从外人口中的评价里随便挑了两个字凑的。

至于沈栖尘这个名字，是他决定来下界后，临时起意取的。

沈栖尘——神栖于凡尘。

云洛没再纠结这个话题，两人一起回了客栈，她跟到了他房里。

沈栖尘勾了勾唇，开始脱衣服。

云洛按住他的手。

“矜持点，我找你谈正事。”

他停下动作，眼神像拽拽斜着眼睛看人时一样不爽。

“我们可以边X边谈。”

云洛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谈了再X。”

他哼了哼：“你想问蠢龙的事？”

云洛掐了下他屁股蛋。

“少给人取外号。”

他唇抿成一条线，说得好像裴砚清他们没叫他死绿茶似的。

“我又没嘶——”

他刚要给自己辩解，云洛竟拿出吃奶的力气掐他，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也太狠了。”

他语气抱怨，云洛松手，讪讪给他揉了揉。

“抱歉，手感太好，没忍住。”

“哼。”

看在她揉的份上，沈栖尘没计较，反正他总会掐回来的。

“你找到他们的方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