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她,晚些时候父亲会来提人。”
陈源把她扔进来,跟外面的护卫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听到是陈胤要的人,众人不敢松懈,直接派了两个金丹期的人专门守在牢房门口。
云洛刚才一路都在打量,这座地牢除了守卫的头头是个元婴初期,剩下的人里大多是筑基,只有少数几个金丹。
她靠在墙边老老实实坐了两个时辰,守在门外的两个人从一开始的警惕渐渐放下了戒备。
其中一个高个干脆坐了下来:“哎,别太紧张,你看她被绑得严严实实,还被法术封印了灵力,根本跑不掉。”
个子稍矮的守卫也这般觉得,跟着坐了下来。
“也对,再说,就算她能跑,也逃不出这地牢。”
两人开始闲聊起来,从最近杀了几个人,到被赏赐了什么好东西。
云洛一边听着,一边外放神识,窥探整座地牢的布局。
这座地牢除了她之外,关了有一百多个人,看衣服,是各大宗门的亲传,还有几个竟然是上三宗的。
除此之外,守卫有二十多个,每个人腰上有一块可以自由出入地牢、打开牢房的腰牌。
云洛收回神识,发现坐着的两人还在闲聊,内容已经逐渐变态起来。
她变化了一个姿势,从炁元珠取出一样东西含进嘴里。
然后慢悠悠半蹲,开始晃动胳膊试图挣脱身上的丝线。
她刚一动,二人便转过头来,见她只是在挣扎顿时松了口气。
高个守卫嘲讽道:“呵!一旦被大少爷的缚灵丝缠住,就再也用不了一点灵力,你还是省省力气,省得被丝线切成片。”
“就是,”矮个守卫附和,“你还是好好想想,要不要服个软,自愿当个炉鼎,说不定还能少受点折磨。”
云洛要的就是他们转身,闻言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朝着他们吐口水。
“呸!做梦!”
她刚刚偷偷含了一口腌了三天的鲱鱼汁在嘴里,吐出去又腥又臭,一旦沾上一点就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摆脱不了。
两人不慎吸了口气,顿时打了个干呕。
看着干干净净一小姑娘,嘴里味咋这么大?
“你找死是不是?”
高个守卫来了脾气,抽出腰上的玄铁链想给她一个教训。
矮个守卫忙拉住他:“别冲动,这是家主要的人。”
“怕什么!”高个男人推开他,“打几下又打不死。”
云洛后退一步,却还是硬着脖子不服输:“打啊,有本事打死我,谁不打谁孙子!”
说完,又一口鲱鱼汁吐了过去。
刚刚散下去的腥臭味又卷土重来。
不过云洛自己闻不到,鲱鱼汁含在嘴里用灵力隔绝也尝不到。
高个男人彻底被激怒,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拎着玄铁链朝她越来越近。
云洛抬起头目光直视他,男人不可避免与她对视,只眨眼的功夫,他动作就僵硬下来。
“你怎么了?”
矮个男人上前,只见高个男人突然回头,抬起一只手指了指云洛:“你看她。”
“看什么?”
矮个男人未多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猝不及防对上一双蛊惑的眼。
他脑中有一条白线闪过,身体僵硬,呆愣在原地。
云洛勾了勾唇,胳膊往两边抻了抻,身体便滑溜地挣脱丝线束缚。
她动了动手指,面前出现一面水镜,水镜光芒一闪,形成一个分身。
云洛快速把丝线缠回去,又照葫芦画瓢施了几个禁锢术。
然后她勾了勾手,隔着护栏取下守卫腰上的玉牌,打开了牢门。
将牢门重新关上后,她掐了个诀,身上的步虚衣光芒一闪,她的身影立刻隐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