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桃花眼幽幽在她身上扫过,唇角本就不起眼的弧度彻底回落。
“阿洛,你怎么在这?”
云洛按了按胸口,心想一定要纠正涂山鄞这坏毛病。
明明修为高有很多种藏匿方式,偏偏要躲在她身上。
“我外袍破了,在这换了一身,是之前三师姐送我的,怎么样,好看吗?”
她转了个圈试图缓解自己的不自然。
沈栖尘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换了身烟绿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一件只到腰间、镶了白毛边的翠绿斗篷。
像个漂亮的山神。
他心里酸酸哼了声:倒是藏贱人的好衣服。
“好看,不过……”
云洛立刻变了副表情,威胁地看着他。
“不过什么,嗯?”
敢说出她不爱听的话,他就死定了。
沈栖尘勾了勾唇,突然拉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抵在一棵的树干上。
树干很粗,大约有三人合抱那么大,能够完全挡住二人的身形。
沈栖尘两手放在她腰上,靠近后贴在她颈边轻轻嗅了口。
除了她本人的,还有两个贱人的味道。
云洛以为他想双修了。
“你发什么疯?陈家的事还没解决呢,我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风花雪月。”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有两只呢。
“阿洛就觉得我是没有分寸的人吗?”
他亲了亲她唇角:“我不是裴兄那种莽撞的人,也不是狐弟那种骚媚祸人的妖精,更不是龙弟那种懵懂不谙世事的白纸,我善解人意,会察言观色,才不会勾引你做出不理智的事。”
云洛被他一顿自夸说得无语了,可转念一想,他好像说得都对。
沈栖尘性子怪一点,除了嘴贱两句,从不惹事,还很乐于助人。
但显然,她身上那两只并不认同。
玄承虽然没动,但两人契约了,她能感觉到他心情肉眼可见开始烦躁。
而涂山鄞,已经忍不住要钻出来揍他一顿,可刚一动被云洛的手按住了。
沈栖尘的目光隔着斗篷落在她胸口,宽大的又掌顺着腰线上移,覆盖在她手上。
“阿洛为何捂着心口,莫非是在陈家受了伤?”
他说着抓住她手腕,指尖放在她脉搏处。
“没有,只是有点累。”
云洛想把手收回,他却握住,很认真地摸了摸。
“嗯,脉象和灵力稳定,不过陈家那么邪门,你真的没受伤吗?”
他像是很不放心,马上掐了个隔绝阵,手落在她斗篷的带子上。
“与邪修打架任何一点伤口都不能轻视,不然沾染一点血煞之气都会影响修行,我帮你看看。”
他说着已经扯开了衣带的结,眼看着斗篷要往两边散开,云洛忙一只手拉住带子。
真让沈栖尘看到涂山鄞和玄承,怕是会觉得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我没受伤,不用看了。”
沈栖尘眼睛眯了眯,虽然没有再继续,但身体却贴得更近了些。
“你怎么看着有点紧张?阿洛不会做了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吧?”
他故作沉思,然后像是恍然大悟。
“难道阿洛藏了些小道具在身上?”
他露出理解的表情:“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人之常情,修真者也不意外。”
云洛一时不知道,小道具和藏两个人在胸前,哪一个被发现更社死。
“看来我猜对了。”
沈栖尘在她耳垂上亲了亲。
“我不会笑话阿洛的,只是小道具而已,如果你需要,我甚至可以陪你一起。”
他垂下视线,胸膛压了上去。
“只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