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皇子比起来,四皇子在军事方面的底蕴要差些,毕竟五皇子的娘家是将门世家,武家!”
“武家在徐州囤积有30万的武家军,在武将方面有着天然的号召力!”
“所以更容易吸引武将的投效!”
“言之有理!”宁远点头,诸葛阳明的这番见解给了他新的启发,目前很满意。
话锋一转,“澈翁对于如今的大乾局势看法如何?”
诸葛阳明略微思索:“殿下可有大乾地图?”
宁远点头,唤人拿来一张大乾地图,然后亲自起身递过来。
诸葛阳明惶恐,忙起身擦拭双手,恭敬接过,仔细看了几分钟,指着上面道:“现如今的大乾看似威压海内方,一统四海,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
宁远点头,深有同感。
诸葛阳明继续:“内外皆忧患。”
“大乾外部,北边有乌桓年年侵扰,东部有琉球日夜抢掠,南部有南蛮、浑谷、牢哀三藩属国蠢蠢欲动,西部的漠西36国近些年来袭扰也愈加频繁,大乾设立的安西都护府也早已名存实亡!”
“大乾国内,西北虽有武家抵御西羌和安达的进攻,但30万军队的规模让其早已有了割据一方的实力!”
“司、青二州爆发的农民起义,内部也有三大反教参与其中。”
“如今的大乾早已是风雨飘摇,不出十年,藩王、节度使必定群雄并起,陷入乱世!”
“唉……!”
听着诸葛阳明的见解,宁远内心一阵叹息,其实他知道,对方碍于他皇子的身份,说的已经是很保守了。
自己给乱世到来规划的最晚期限,实际上是五年,澈翁作为大才,不可能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澈翁如今一番话,本皇子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啊。”
内心虽叹息,但宁远还是拱手,表达了自己对诸葛阳明的肯定。
诸葛阳明连忙拱手:“殿下的大才不是臣能比拟的,殿下莫要折煞了老朽!”
宁远笑笑,不言。
“天色已晚,澈翁早些歇息,本皇子就不打扰了。”宁远拱手,离开。
出了秋叶院。
宁远还在低眉沉思,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内心的忧虑更甚。
连身旁陆炳的呼喊都没听见。
“殿下,殿下!”
还是在对方又喊了几声后才惊醒过来,不由歉意道:“陆卿莫怪,刚才走神了。”
陆炳连连摆手,表示受宠若惊。
第二天。
宁远醒的很早,今天他有事。
之前抓的朝堂高官中,有几个人嘴很严,不管狱中小吏怎么威胁,就是不肯交出银子!
就在他要出门时,林妙妙小跑了过来,说做了早餐,求他吃完了再走。
看着面前一大桌丰盛的早餐,宁远笑笑,揉了揉正在给他揉腿的林妙妙,后者抬起臻首,眉眼弯弯,像月牙儿。
一顿早餐宁远吃了很久,刚擦完嘴,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饭后运动也一并完成了。
将林妙妙从跪伏的姿势中提起来,在其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宁远柔声道:“去休息一会吧,你刚吃完我做的早餐,需要休息。”
“嗯嗯!”林妙妙乖巧的点了点头,咽了咽,将碗筷收拾好后小跑着回房。
她刚补充完能量,殿下说过,这时候睡上一觉,对女孩子来说是很养颜的!
虽然她没听过这种理论,但既然是殿下说的,她就照做。
殿下说的一切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