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转头看来:“怎么,生老子气了?”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丁未将手上的衣服往他头上一包,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双手在丁未怀中挣扎。
丁未迅速用这件衣服的两只袖子紧紧地将他的头部捆住,可是王老大越发挣扎得厉害。
他只好用一只手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喉咙,低声夹着嗓子道:“你想要命的话就给我放老实点儿,你要是再挣扎我就把你扔进粪坑里。”
王老大听了这话不敢再挣扎了,乖乖地一动不动。
丁未把他摁在地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挥拳朝他的头上拼命地抡去。
一连十几拳,直打的王老大到最后连吭都不会吭声。
丁未知道,这是把他打晕了。
他连忙将包住王老大脑袋的衣服解下,伸手往他鼻子一探,还有气儿。
再探向他的颈脖脉处,脉搏在跳动,还活着。
丁未放心了。
于是他走到门口,把顶门用的一块石头抓起,又走进厕所,按着王老大的两条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连续砸了十几下,他估计两条腿应该已经粉碎性骨折了,这辈子让他在轮椅上快活吧。
丁未心中的怒气未消,他想过就此将王老大给结果了。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如果那样就是人命官司,警方一定会查。
若是王老大活着,他平时得罪的人那么多,那就是仇人来寻仇。
打架斗殴重伤了人事儿就小得多,而且也未必会查得到他身上。所以,他不担心王老大活着。
他用手中的衣服对着王老大的脸和嘴,还有脖子擦了一遍。
包括他的裤子,所有自己碰过的地方,他都擦了擦,他怕自己留下指纹。
至于脚印他也考虑到了,出来的时候他是倒退着出来的,用手中的衣服在地上擦。
由于这种后院的地面都是泥沙,擦一遍后什么脚印都没有了。
他就这么倒退一步擦一遍,倒退一步擦一遍,一直退到门外这才起身。
关上后门,他继续用衣服在门板上仔细擦,直到他印象中能留下的脚印都被擦去,这才走向草丛。
他刚才来的时候尽量走的都是草丛,这样不至于留下脚印。
回去的时候,他又原路返回,但没有再从猪腰子村中间走,而是从村东边的一条满是小草的路绕出去,朝着羊腚子村走去。
从猪腰子村去羊腚子村,隔着一条河,这两个村也相距一里地。
大渠乡的各个小村,也就是从前的每个生产队,几乎都是隔着一两里地的距离。
这倒是方便了丁未今夜行事。
丁未走到河边,河上有一座小桥通往羊腚子村。
但他没有上桥,而是选择走到河边脱了鞋,从河里趟过去。
这条河很浅,和王家坊村中间的河一样,水深只到脚踝,哪怕天黑走过去也不成问题。
丁未踩着河水走到对岸。
上岸后,他坐在岸边用手中的衣服擦干双脚,这才穿上鞋。
手中的衣服就是小寡妇家取下的那件,有了刚才暴揍王老大的经验,他知道这件衣服还有用处。
这不,上岸后,这件衣服成了他的擦脚布。
当然,一会儿还会有更大的用处。
丁未一手抓着衣服,迈开脚步朝着羊腚子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