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嫌我丑还不要雪狼?蓝玉连夜买麻袋和马鞭(2 / 2)

后方北疆老卒全压住头。

有人咬住嘴唇,还是没压住笑声。

蓝玉抱着木盒,手掌在盒盖上压了两回。

北疆战神看着李景隆那身红披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

李景隆慢悠悠起身。

“凉国公,小殿下胆子小。雪狼先替他收着。”

蓝玉把盒盖合上。

“老子长得怎么了?老子打仗靠刀。”

他退开两步,招来一名缺了两根手指的老卒。

老卒走近。

蓝玉压低嗓子。

“去市集买两条粗麻袋,再弄几根泡水的马鞭。”

老卒抬头。

“国公爷,您要做什么?”

“军校开课那夜,摸进李九江的房里。”

蓝玉瞥向李景隆。

“麻袋套上,抽他几鞭。留口气。”

老卒低头应下,转身回队。

朱元璋站在一旁,胡子乱翘。

“这群杀才。”

朱雄英抱着手,看向铜箱边的几位边将。

五口铜箱贴满封条。

刚才还各掌一方边军的人,如今围着朱文域争得起劲。

这比说几句忠心话更实在。

朱棣提着木匣走来。

他朝朱雄英拱手。

“太孙。”

木匣打开。

里面躺着一方枣木印。

木纹发暗,边角留着雷火烧过的痕迹。

“北平没什么好东西。这方印留给文域压字帖。”

朱棣说完,看了李景隆一眼。

“比不上曹国公的西域家底厚。”

李景隆捏住披风边角。

这句话,还在冲着贡金账来。

徐辉祖随后上前,递来一块南洋暖玉。

“玉能养人,给小殿下留着。”

沐春解下腰间虎骨牌。

那是云南军中传下来的旧物。

“臣常年在外,身边没带多少东西。这块牌跟臣走过几场仗,给小殿下压箱。”

朱樉回头朝站台喊了一嗓子。

“把东西抬来!”

两名亲兵抬着半人高的赤红珊瑚走来。

珊瑚枝杈铺开,红得扎眼。

朱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取下腕上的黑檀木珠串。

“澳洲带回来的。木头压过海风,也压过盐潮,给文域留个念头。”

内侍搬来黄铜盘。

暖玉压着虎骨牌。

天珠挨着白玉雪狼。

赤红珊瑚摆不进盘中,只能放在盘旁。

朱文域伸着手,还想去抓。

朱雄英走下台阶,从李景隆怀里接过儿子。

孩子左手攥着一颗天珠,右手抓着白玉雪狼,脖子上还挂着朱棣送的枣木印。小身板被压得往前栽。

朱雄英托住他。

“诸位王叔、将军,心意孤收下了。”

他抬起手。

内侍把礼物一件件收进木匣。

“先送内库。等文域长大,再让他自己看。”

李景隆退到一边,理平披风。

蓝玉靠近两步。

“殿下,钟山军校的马厩能装多少匹马?”

“两千。”

“俺也去跟李九江一个班。”

蓝玉抬手指向李景隆。

“谁考倒数,谁扫马厩。”

李景隆掸掉护心镜上的灰。

“凉国公先把九九乘法表背熟。别到考场上,把自己的牙咬坏。”

蓝玉盯住他。

朱棣把木匣交给内侍,翻开军校章程。

“二位有力气,留到校场上用。”

众将跟着内侍往文华殿走。

大宴已经摆好。

朱雄英没有动。

他回到书案后。

朱文域被乳母抱走,手里还攥着那头白玉雪狼。孩子走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李景隆的红披风,伸手朝那边抓了抓。

李景隆站在原地,连披风都没敢乱动。

侧门开出一条缝。

蒋瓛快步进殿,双手托着一份密折。

折子外皮未用红漆,只压着两道黄蜡。

朱雄英接过密折。

蒋瓛压低声音。

“殿下,青龙发来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