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朕替你讨个公道(2 / 2)

“你昔日好歹也是一尊执掌一界的圣帝,怎么遇事如此不动脑子?”

秦牧伸手指了指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对方不过是天蛇府一个普通弟子传讯,你连亲自去天蛇府核实真伪都没有,就这么一头撞进了人家的陷阱里?”

天妖女帝被说得满脸通红,羞得直往秦牧怀里钻,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陛下别说了……臣妾知道错了,这事确实太丢人了……”

她小声撒着娇,声音细若蚊蝇。

秦牧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现在知道丢人了?”

这时,一身蟒袍的曹正淳快步走了过来,弯腰指向一旁被大乾将士扣押的几名天蛇府弟子。

“陛下,这些天蛇府的人,该如何处置?”

这几人正是先前在谷底,对着岚羽和天妖女帝污言秽语、甩锅抱怨的天蛇府弟子。

此时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

秦牧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曹正淳,若是你年纪大了,眼神有些昏花,朕不介意在京城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差事养老。”

秦牧双手负于身后,声音极其冷淡。

“朕的眼里,可看不见什么天蛇府的弟子。”

“朕只看到,这群人全是伙同贪狼宗、意图谋害帝妃的乱臣贼子。”

“你跟了朕这么久,难道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吗?”

曹正淳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伺候秦牧多年,哪里还会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陛下所言极是,是老奴老眼昏花,方才看错了。”

曹正淳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这里哪有什么天蛇府的门人,不过是一群该死的刺客罢了。”

说完,曹正淳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东厂番役轻轻挥了挥。

几名面无表情、腰悬绣春刀的东厂精锐立刻心领神会,大步走上前去。

他们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那几名瘫软在地的天蛇府弟子死死按住,粗暴地朝山谷深处拖去。

没过片刻,山谷阴暗的角落里,便传来了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哀嚎声。

那声音不似人声,足见东厂折磨人的手段何其酷烈。

站在一旁的岚羽听着那惨叫声,娇躯微微颤了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想到这些人先前的嘴脸,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低头沉默,没有开口说出半个求情的字。

秦牧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天妖女帝,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你先随大军回战船上歇息,养好身体。”

随后,秦牧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岚羽身上。

“这两日你便跟在帝妃身边,好好闭门思过,琢磨一下你往后的去路。”

“至于天蛇府……”

秦牧微微仰头,看向天蛇府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朕会亲自走一趟,替你们讨回这个公道。”

一旁的天蛇府老婆婆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之色,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劝阻。

“陛下,天蛇府毕竟底蕴深厚,而且其背后有天妖世界其他大势力的影子,还请陛下多加谨慎。”

秦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

“无碍。”

“对朕而言,大乾的敌人,多一个还是少两个,并没有任何区别。”

“传朕旨意,大军开拔,目标天蛇府!”

随着秦牧一声令下,庞大的大乾军团再次启动,浩浩荡荡地朝着天蛇府的方向压了过去。

与此同时。

侥幸利用空间玉符逃过一劫的林羽,正一路疯狂地燃烧着自身精血,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天蛇府。

他虽然认不出那位出手的老者具体是什么境界,但那股近乎毁灭天地的威压,绝对是顶尖的道尊强者。

此时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自己的父亲。

林羽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天蛇府深处的私人修炼室。

他甚至顾不上周围侍从诧异的目光,直接一脚踹开大门,狼狈地扑倒在一名中年男子脚下。

“父亲!快救救孩儿!”

林羽一开口,便带着凄厉的哭腔,眼泪鼻涕横流。

“岚羽那个贱人勾结了外人,带了高手要来杀孩儿,贪狼宗的人全都被他们杀光了!”

那名盘坐在玉榻上的中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眼。

他正是天蛇府的二长老,林羽的亲生父亲。

他的修为在前不久刚刚突破到了道尊中期,在这片区域,向来是说一不二的霸主存在。

看着自己平日里百般疼爱的独子被打得如此凄惨狼狈,二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还塌不下来!”

二长老慢悠悠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然与自信。

“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真当天蛇府里没人知道吗?”

“不过那又如何,我的儿子,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对方现在人在何处,你且带路,为父倒要看看,在这天妖世界,谁敢动我林家的人!”

二长老就林羽这么一个独子,平日里溺爱到了骨子里,此刻自然是毫无保留地选择护短。

听到父亲这番充满底气的话语,林羽脸上的恐惧之色瞬间一扫空。

一抹怨毒而得意的狂喜,重新攀上了他的面庞。

在林羽的心中,他的父亲就是无敌的化身。

从小到大,无论他在外面闯下多大的祸事,只要父亲一出手,总能轻而易举地摆平。

这一次,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例外。

“父亲,他们一定还在那处山谷里,我们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林羽咬牙切齿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