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无形的力场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瞬间笼罩了赵敏全身。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
赵敏脸上的面纱像是被狂风卷走的落叶,瞬间碎成布条。
那张艳若桃李、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赵敏袖口中早已扣好的三枚“透骨针”受激发射。
但在离开袖口的瞬间,这三枚毒针却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橡胶墙,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叮叮叮!”
三声轻响。
毒针精准地钉在了她手中的折扇骨架上,针尾还在剧烈颤动,距离她白皙的手腕只有不到半公分。
如果不是张无忌留手,这只手现在已经废了。
赵敏脸色煞白,看着高台上那个眼神淡漠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智商和武力的双重碾压。
她引以为傲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把戏。
“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记住,别让她死了,这可是我们跟汝阳王谈判的高级筹码。”
张无忌挥了挥手,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挂号纠纷。
殷天正立刻上前,在这个外孙女婿……哦不,教主面前表现得格外积极,亲自押着还没回过神的赵敏退到一旁。
处理完这只扰人的苍蝇,张无忌站起身,目光扫过杨逍那一瘸一拐的左腿,还有韦一笑那张因为修炼寒冰绵掌而惨白得像吸血鬼一样的脸。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就顺手把职业病治一下吧。”
张无忌走到杨逍面前,指尖金芒一闪。
几枚早已备好的金针如同活物一般刺入杨逍腿部的几处大穴。
长生真气顺着针尾渡入,那是一种充满了生机与修复力的能量。
杨逍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那条多年风湿疼痛的老寒腿,经脉中淤积多年的寒毒像是积雪遇到了沸水,迅速消融。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困扰杨逍十年的旧疾宣告痊愈。
接着是韦一笑。
张无忌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利用自身至阳至纯的真气,强行帮他冲开了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而闭塞的三焦经。
“寒毒尽去,以后不用吸人血了。不过建议多吃点红枣枸杞补补气血,你现在严重贫血。”张无忌随口给出了医嘱。
韦一笑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激动得浑身颤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这次是五体投地:“教主神通!教主万岁!”
如果说刚才的跪拜是迫于武力,那么现在,这帮刀口舔血的江湖汉子看张无忌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宗教崇拜。
能打就算了,还能奶?这在江湖上简直就是移动的泉水啊!
张无忌没有理会身后那山呼海啸般的马屁声,他皱着眉头,走到了议事厅那扇被掌风震裂的大门前。
外面的风里,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硫磺、硝石、木炭。
这是……黑火药?
在他的超感听觉中,东边的山道上,有三道极为诡异的脚步声正以一种违反重力规则的速度向上攀升。
这三人的呼吸频率完全一致,甚至连心跳都似乎产生了共振。
这种独特的内息运行方式,绝不是中原武林的路数。
“波斯总教的人?”张无忌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山道上弥漫的晨雾。
来得倒是比预想中还要快。
而且那个领头的人手里,似乎握着某种极不稳定的高能反应物。
他抬脚跨过门槛,脚底踩碎了一块 loose 的瓦片。
“看来,今天的门诊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