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阵容,比起往日的内舍考试,要豪华的多。
堪称近十年来,最为严肃、规模最大的一场内舍考试。
即便是书院的外舍学子,也没见过这等阵容,多数都在默默感叹,苏辛集的能耐,即便是就此打住,被书院除名,他也足以自傲了!
“可惜,他得罪的是苟副山长和甄家。若是苏辛集能稍微低调点,也不至于如此……”
有人开口叹息,仿佛结果已经出来了一样。
众人不少跟着惋惜的,似乎都能预见结果:“九门考试,若是都要通过,太难。”
“可是刚才苟副山长不是说了,至少要七门以上拿到甲等,剩下两门也必须不低于乙等才算是通过。”
“表面看是放水,可谁不知道,御、射两门,只有内舍才能学到真功夫,外舍那些都是假把式,再说就给了十天准备,谁能这么快达到标准啊。就算是御、射能侥幸通过,还有琴棋这两门,都是备考科举的人,谁有空摆弄那些?”
鲁秉策站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话,心情如坠冰窟,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苏辛集被赶出书院,那就陪着他去京都的书院,无非就是多些开销,以鲁家如今的财力,倒是能供的起。
众人议论的同时,考场内主考官就位,一切准备就绪,只有苏辛集还未出现。
“苏辛集呢?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迟到?”
“莫不是吓怕了,不敢来吧?”
人群中一片喧哗。
“这不好说,他若是不来,那暂时还是书院学生,若是来了,今日便会被踢出书院。”
甄晋安听到这话,冷冷一笑:“不管他来不来,时间一过,他注定要出局!”
这就是得罪我甄家的下场!
“考试时间到,若是一盏茶后,苏辛集还未到,便以弃考本科论。”苟季然冷声道。
今日他是主考官,有这个权力发话,就算是有人看好苏辛集,也不可能出面替苏辛集拖延的。
“真是无趣!”甄晋鸣开口道:“我还以为他怎么也能过三四门,结果这个废物连露面的胆量都没有!”
旁边内舍学子微微一怔。
甄晋鸣在内舍之中,也数得上一号,是不少人的偶像。平日里温文尔雅,说话极有分寸,如今毫不掩饰情绪的表达,还真是很少见。
想必是甄家子弟,接二连三在苏辛集手中吃瘪,弄的甄晋鸣失了方寸。
“晋鸣兄,稍安勿躁。”张醴龄表面上是提醒别人,实际上也是在自我安慰,苏辛集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既然答应了,自然会来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计时用的香已经燃烧大半。
人群众骚动愈发强烈,本来大家放下功课,是来看热闹的,结果站在这里空耗着,自然会受不了。
“真是懦夫,来面对的胆量都没有!”
“本以为,他是年轻气盛,现在看来,就只是年轻而已。”
苟季然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香:“既然没有人来,那便直接宣布结果吧!”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