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沮丧(1 / 2)

徽墨星醒来,周围是躺满一地的人。

她揉揉眼睛,锤锤脑袋,很是郁闷燥火。

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生命的管控权放在别人手里啊,怎么办。

徽墨星挑了个离她最近的人,蹲下拍拍他的肩膀,直接被扣杀。

“啊!”

不出意外,她被掐住的地方会变青。

等官纪看清楚,立马松手。

徽墨星站起来,咬咬牙,还是好声好气地和他说.

官纪抿着嘴,低头俯身望着她,意为在认真倾听。

“你快去把你的战友喊起来,你们都没坐到椅子上,被强制睡眠,头磕到地砖不疼吗?”

官纪从包里掏出口哨,使劲吹。

徽墨星扬眉,看向地面,看着他们鲤鱼打挺,站得笔直。

“不疼,我没觉得磕到哪里。”

徽墨星挺疑惑,转过来看官纪。

“你把帽子摘下来,我给你看看?”

询问的语气是怕他不愿意,不是看不了。毕竟都是寸头,浅浅的发像刚生发的初春草地。有什么凸起,红肿,很分明。

官纪摇头,反而把绑带系紧。

他能告诉她,他的头被汗水浸湿好几次,害怕难闻熏到她吗?

柳望荣大踏步过来,徽墨星开口要说什么,对讲机嘀嘀响起。

“我来了。”

徽墨星眨眼,抿唇微微笑,又皱起眉。

她抬头,对紧绷着脸的柳望荣故作轻松地说。

“好,我们现在可以出去。”

柳望荣退至她身旁,对其他人下命令。

“排三列队,以我为中心进发。”

踏、踏、踏,他们迅速排好,一步三摇地跟着她们走。

徽墨星左右看,压迫感极强。

…………

看着他们敏捷地跳上车,柳望荣留下几人环绕徽墨星。

她凝神数数,忽而展眉。

“还好,坐得下。”

穿过校门并不像柳望荣戒备预演的那样危险,很顺利。

徽墨星把请假条亮出来,随口解释几句,车和人都一起放出去了。

律师的车总是很好认,停在显眼位置的显眼长车。

她走过去,门自动打开。

徽墨星犹豫一下,转头看身后排好队的军人。

“你们随便找位置坐,你,可以和律师交流交流。”

最后那句话是指定给柳望荣的。

再踏进去,徽墨星直奔摆放着方块毛毯的位置,小桌子上堆满零食。

……

等所有人坐定,位置很值得品味。

军人们和律师对立,分别面向对方。徽墨星坐在进门上首,抬眼可以看到的地方。

三足鼎立之势。

不得不感慨,肢体语言之所以是语言,同样拥有传达善意和戒备的能力。

徽墨星看两方正襟危坐,谁都不开口。眨眼,打开毛毯,安详盖上,闭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