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会凶残到把所有谋害谢宴安的人都杀了吧?
慕容静婉、谢老太公、甚至谢大爷……吗?
商姈君的神情变幻,喃喃低语着:
“倒也是个法子……”
如果真的确定是谁所为,帮谢宴安报仇也不是不行,虽说是有些残忍了,可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商姈君的眼睛亮了亮,是啊,现在霍川是能用谢宴安的身体的,而且霍川还武艺高强,这是他们的优势!
纠结半天,商姈君还是穿了衣裳,这只是她自己的胡乱猜测而已。
估摸着快到时间了,他要是倒在了外面,可就麻烦大了!
商姈君提着一盏灯笼,踏进了夜色里。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商姈君遍寻无果,
正要返回凌风院等霍川自己回来的时候,她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似乎不止一人!
商姈君连忙吹熄了灯笼里的蜡烛,隐在墙后,路的尽头拐角,从圆形拱门下路过之人竟然是魏老太君?!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披着袍的黑衣人,瞧那身量,应该是个男人。
商姈君瞪大眼睛,他是……难道??!!
商姈君敛了敛眸色,悄然跟踪过去,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脚步声,脱了鞋子在路上走,幸好青石板路不扎脚。
可是越跟踪,商姈君就越心惊!
因为他们越走越偏僻,他们去的方向是……
静园!
静园在谢家宅院的最北边,挨着院墙,环境清幽,是谢老太公养病的所在之地。
他们来这干什么?
商姈君只好在暗中观察,她看到仇老嬷嬷命令在静园之中所有伺候的下人全部离开,不留一人。
那几个下人从她面前路过,商姈君躲在树后屏息凝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再探头去看的时候,魏老太君已经携那神秘男人进了静园,仇老嬷嬷等人则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让进去。
商姈君心急如焚,想知道他们在静园内会说什么,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进不去,于是,她四处张望,
她是来过静园几趟请安的,这园子僻静,周遭就这一个园子,
附近种着许多的名贵花草,环境很是幽美,所以适合养病。
而园子背后靠着的,就是院墙,两墙之间有个窄夹道,那边一般会设一个排水洞,跟狗洞差不多!
她要想听到屋内的动静,就得从排水洞爬进去!
商姈君拼命回忆着,循着墙摸索过去……
静园之内……
谢宴安和魏老太君推门进去的时候,谢老太公正睡得沉,鼾声打得震天响,连他们弄出的动静都没吵醒他。
魏老太君一见他就是浑身的怒火无处安放,她走过去啪啪就是两巴掌,狠狠甩在谢老太公的脸上。
“给我爬起来!”
谢宴安的神色微变,将魏老太君拉至身后,
“母亲……”
魏老太君还想再打,但是儿子让她避一避,她只好不甘地退后,只是那瞪着谢老太公的眼神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哎呦!”
谢老太公捂着脸哎呦哎呦的醒了,
十六的月亮依旧圆,点点月光洒进屋内,谢老太公趁着月色,看清了床前站着的人,
“宴哥儿?!怎么是你!”
谢老太公跟见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