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氏气得脑子发晕,
“母亲,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蠢事来?父亲知道吗?”
“我哪敢跟你父亲说?”刁老太太嗫嚅道。
“那你倒是知道给野种找现成爹?”慕容氏的手都在抖。
刁老太太更是苦着脸,
“闺女,那你说该怎么办呦?那个商姈君不会是看出来了吧,你们谢家要是不要沁君,这孩子一辈子就完了呀,你可是孩子的亲姑母,你得帮着想想办法啊!”
慕容氏现在正在气头上,哪能想得出什么办法?
“你们先回去,老实本分的蜷在浣溪院里,不要再惹事了!”
“那也行……”
刁老太太勉强应声,嘴里还抱怨着,
“都是那小婊子,咋这么善妒呢?一个瘫子,她还怕被人站了便宜不成?可真是小家子气!”
刁老太太骂骂咧咧地走了,也带走了慕容沁君。
慕容氏刚要喊人,又是一阵重咳,然后,她在咳嗽声中突然呕出一口血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夫人!”
……
离了翠华院之后,商姈君并没直接回凌风院,而是去往荣福阁的方向。
“夫人,您刚才的言辞是否太激烈了些?那毕竟是大夫人的娘家人,就算是不给她面子,也该顾及着大爷一些啊。”
梁妈妈跟在商姈君的身侧,劝道。
商姈君的神色冷冷的,只道:
“没必要!”
她就是觉得憋屈,不想再给慕容静婉留一丁点的脸面!
算计了谢宴安的性命还不够,人都残了废了,还要榨干那最后一点的价值,让娘家侄女踩着谢宴安做垫脚石。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谢宴安他也太可怜了!
现在的商姈君,是真的心疼谢宴安的遭遇。
而且,她一回到家中,孙妈妈就在门口堵着等她,明摆着来者不善,如果没有慕容静婉的示意,商姈君就不信她有这个底气和胆量!
还想借此拿捏她呢?
慕容静婉真是……
死不足惜!
一个将死之人,她还有什么脸面?
虽然将她们每个人都骂了一遍,但是商姈君的心里还是有些窝火,所以,她得去找婆母。
“婆母,事情就是这样,我一说让大夫来把脉,那个慕容沁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而且表姑母也变得很心虚,他们这是要算计我们七房呢!”
商姈君来到荣福阁,把刚才的事情全盘托出,全部都告诉了魏老太君,一点都不带遮掩的,
包括慕容沁君的无礼以及倒打一耙、倩倩老奶的质问,以及慕容氏那明摆着偏心的打马虎眼。
魏老太君的眸色阴沉,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