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锁住刘同的上半身,莫无咎则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刘同的两条大粗腿,往两边用力一拉、一分,直接将他整个人腾空架了起来!
夜风吹过,刘同只觉得大腿根处猛地灌进一股凉风。
他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大半,看着两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再看看正前方那棵树皮粗糙的灵桃树,顿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卧槽!!!”
“小燕子!老莫!有话好说!咱们是过命的兄弟啊!别搞这招!俺的亲娘咧,俺还没讨媳妇儿啊!!!”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燕倾和莫无咎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两人一人抬着一头,抬着刘同就往那棵老树走去。
“预备!”
“一!二!三!”
“走起!”
伴随着两人幸灾乐祸的大喊声,刘同被敞开着大腿,在一阵“嘿哈嘿哈”的号子声中,对准那粗壮的老树干,极其富有节奏感地前后猛蹭起来。
“嗷!俺服了!俺真服了!老大饶命啊!”
闹腾了好一阵,刘同彻底服气了,燕倾和莫无咎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刘同揉着大腿根,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骂骂咧咧地跟着两人,四仰八叉地瘫坐在了院子里的青石阶上。
莫无咎像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里又摸出几坛子珍藏的桃花酿,拍开泥封,一人怀里扔了一坛。
“当!”
三个粗糙的酒坛子在皎洁的月光下重重地碰在一起,清冽的酒水溅落在一旁的泥土里。
“哎,我说老莫。”
刘同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忽然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凑了过去:“食堂那个掌勺大娘的闺女,最近是不是老偷偷多给你打两勺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人家使什么美男计了?”
莫无咎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没好气地踹了刘同一脚:“滚你大爷的!本大爷玉树临风,那是人家姑娘有眼光!再说了,我能看上那个胳膊比我还粗的胖丫头?我那是凭人格魅力换来的红烧肉好吗!”
“拉倒吧!上次我看你对着人家笑得那叫一个荡漾,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装肉的盆里了!”
刘同毫不留情地揭短,转头看向燕倾:“小燕子你评评理,这小子是不是不要脸?”
燕倾单腿屈膝踩在台阶上,手里懒洋洋地拎着酒坛:“我觉得胖子说得有理。老莫,既然你魅力这么大,明天去食堂,顺便把我的那份也出卖色相换回来。”
“卧槽!老大,怎么连你也跟着胖子一起糟蹋我清白!”
莫无咎悲愤地仰天长叹,一副遇人不淑的模样。
“哈哈哈哈!”
刘同拍着大腿狂笑。
夜风微凉,院子里的灵桃树被吹得沙沙作响,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他们的脚边。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聊着宗门里哪只仙鹤最近又秃了毛,聊着当年刚入门时谁睡觉打呼噜最响、谁磨牙最狠,又聊着莫无咎上个月打牌输给刘同的三两碎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
鸡毛蒜皮,家长里短。
“干!”
“敬这坛桃花酿!”
“敬大娘的红烧肉!”
酒坛再次相撞。
燕倾仰起头,喝下最后一口辛辣甘甜的酒液,看着身旁两个笑得东倒西歪的兄弟,眉眼彻底舒展开来。
真好啊。
真好。
(要上弹幕的留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