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珍抱着孩子从后门回来,一路和刘婶骂骂咧咧的。
“没见过这样的父母,竟还敢有脸上门来问要生活费,不把你打出去都算是我们善良了。”
直到刘婶到了家,两人才道别。
付珍拐了个弯就到家,刚要进门,那边有人叫住了她。
“付姐等等,这有你的一封信。”
“信?谁给我的?”付珍问。
她来这没和亲朋好友联系过,谁会给他送信?
是孙武夫妻俩?他们夫妻俩怎么会知道军区的地址?
送信的军嫂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你看看就知道了。”
她把信塞给了付珍之后,匆忙离开了。
付珍一阵莫名,先抱着孩子回家。
进门把孩子放在地垫上,让他自个玩玩具。
付珍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这才打开信笺。
看到这熟悉的字迹,她眼神一凛。
这不是她家老二的字迹吗?
老二在信中说,他已经从判刑的地方回到了绵城。
因为家里房子卖了,他没有住的地方,只能流落街头了。
他腿还被打断了,生活不能自理。
他如今就住在军区外的招待所,想见她一面。
付珍看到这儿,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儿子。
前段时间听说他被判了缓刑,她哭得眼泪都快干了。
现在儿子又过得那么惨,她怎么能不心疼呢?
可是她想起苏樱和她说的,孙文是因为给孩子下毒才进去的。
他一点都不冤。
付珍带了新新这段时间,对这孩子早就像自己的亲孙子似的。
这孩子乖巧又可爱,舍得给这孩子下毒的,能是什么好人?
付珍正在纠结,新新已经爬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腿。
付珍立马把孩子抱了起来。
孩子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付珍心都化了。
这没良心的东西,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也下得去手?
她把信拍到桌上,想着还是等苏樱回来,在商量怎么办吧。
到底是她亲生的,如果可以的话,给他点钱让他不至于饿死。
她在军区用不上多少钱,把钱给不孝子也行。
不过这事还得跟苏樱夫妻俩商量商量。
江富老两口被送回招待所。
下车前,执勤队的同志警告他们:“再来军区闹事,我们直接把你们押上火车,送回老家。
你们孙子你们也别想带了。
别以为你老了就可以在这为所欲为。”
王花心里腹诽:国家要管这孩子还好了,这样孩子就有钱治病了。
老两口回到招待所,孙文和张小梅俩人正在房里吃午饭。
煎饼配稀粥,喝的吸溜响。
两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今天出去一整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王花凑上去:“孙文,我们还一粒米未进呢,有我们的份吗?”
孙文立即把稀粥盖起来:“还想有你们的份?今天什么也没讨到吧?”
王花一听就急了:“你们怎么能这样?这也不能怪我们,是江季言不在军区,我有什么办法?”
“江季言不在,苏樱在啊,你们连苏樱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