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瀚青正在低头看图纸。
听见声音也没抬头,手往后伸接过铅笔。
感觉到人又黏到自己身边,揣手手盯着自己。
他摸了摸姜时宜带着毛线帽的脑袋,笑着照她的心意给她安排活干。
“安安来帮我按着尺子。”
量出想要的尺寸,就把铅笔递给她。
“安安来画标记。”
把木工活当哄妻子的游戏使。
画完所有需要的尺寸,谢瀚青就要开始用锯子锯木头了。
“安安,”谢瀚青刚想喊人站远些。
就看姜时宜非常自觉地跑远,站在另一边院墙旁。
谢瀚青早起就扫过院子里的雪,只余下院墙上的一点雪缀在她头顶。
见谢瀚青看她,姜时宜就卖乖的冲他笑。
“站累了就进屋坐着。”
谢瀚青捏捏手指,开始干活。
姜时宜看了一会果然累了,溜进屋和小耳朵一起聊八卦。
这年头娱乐太少了,但八卦都非常刺激。
比两人之前一起追的电视剧都精彩多了。
谢瀚青做完花架进门时,姜时宜已经卷着毯子,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像工作日傍晚,她等他回家时一样。
身上全是木屑,谢瀚青克制住了将她吻醒的下意识反应。
烧水洗澡,换上新衬衫后。
他捏上姜时宜的下巴。
姜时宜被熟悉的檀木香唤醒,娴熟地伸出粉舌回应他。
谢瀚青按着她纤细光滑的腰肢,禁锢着人不让她动,越吻越深。
周围空气逐渐朦胧暧昧,一触即发。
客厅的老式座钟传来“当——当——当——”报时声,响了十一下。
十一点整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姜时宜衣间抽出,谢瀚青安抚地吻着妻子的额头、眼睛。
“乖,我先去做饭。”
檀木香变淡,姜时宜立刻双腿缠着不让他走。
“不行!”
手还往下摸。
“我在吃饭呀~”
谢瀚青脑子空白了一瞬,怎么也没想到心底天真无邪的妻子会说出这句话。
虽然,安安平时,确实在这件事上,一向率真......
姜时宜抓住时机,往他身上爬。
谢瀚青立马回神,伸手托住她的臀部。
气恼她不顾自身安全,给她屁股来了两下。
“你是小姑娘,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和我老公说的,关你什么事!哼!”
姜时宜立马记仇,也不惦记情力了,松开圈着他肩膀的手就往下滑。
谢瀚青一把把人捞起来,吓出一身冷汗。
“安安,你......”
“我怎么!”
谢瀚青坐到沙发上,把人揽在怀里。
边安抚的吻她,边一下一下摸她的长发。
平复胸腔中无序的心跳。
姜时宜像被顺毛摸,小心哄着的小猫,小脾气立马没了。
又黏回谢瀚青身上娇滴滴地撒娇。
头一次在卧室外,谢瀚青又被她的反复弄得有些失控。
动作温柔又强势。
眸色深沉地盯着姜时宜眼睛看,锢着人不让她像平时那样黏在他颈间。
语气却很软,专挑姜时宜爱听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