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策略反击!毒雾中的声波攻击(2 / 2)

我停下脚步。

万民伞金光暴涨,形成半球形护罩。声音冲击在光幕上,激起涟漪阵阵。我咬牙支撑,不让其侵入识海。

这是一场心理战。

系统知道我救过孩子、接过百家伞、听过说书人遗言。它知道我对“无辜者受害”最敏感。所以它用这些声音刺激我,诱使我冲动行事。

只要我靠近水晶柱,就会触发陷阱。

只要我试图解救这些灵魂,就会激活清除程序。

它要我犯错。

我不动。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一声声哀求。

有一个孩子的声音特别清晰:“姐姐……我好冷……你能看见我吗?”

我闭上眼。

我能。

但我不能救。

至少现在不能。

我从袖中取出第二块残片——说书人交给我的那块。两块残片之间有隐性引力,正在相互吸引。若能拼合,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

我将残片托于掌心,催动因果罗盘。

金链缠绕双手,感知扩散。我尝试连接墙内灵魂的数据锚点,查看他们是否还保有独立意识。结果显示:97%已被格式化,仅剩痛苦本能;剩余3%保留部分记忆,但处于深度休眠状态。

无法唤醒。

强行解封只会让他们彻底消散。

我放下手。

不救,不是冷漠。

是理智。

我转身背对水晶柱,面向入口通道。然后从怀中取出苍冥的剑穗。

焦黑,断裂,沾着干涸的血迹。

我把它放在地上,用银针固定四角,摆成一个微型祭坛。接着,割破手指,滴血于其上。

血珠滚落,浸透布料。

刹那间,剑穗微微颤动。

一道模糊影像浮现——是苍冥,站在骨刺丛林深处,被黑雾包裹,双眼紧闭,嘴唇微动,似在说话。

我看不清内容。

但我知道他在传递信息。

我集中精神,催动罗盘捕捉那段波动。

终于,几个字断断续续传入识海:

“……别信……声音……假的……”

我睁眼。

果然。

系统连他的影像都能伪造,何况这些哀嚎?

我站起身,走向蜂窝墙。

靠近第一个孔洞,我伸手探入。

指尖触到一层薄膜,像是凝固的声波实体。我用力一撕。

啪!

薄膜破裂,一股黑烟喷出。烟中凝聚出一张人脸,扭曲尖叫,随即溃散。

我继续撕。

第二个孔洞。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撕,墙上哀嚎就弱一分。万民伞压力减轻,金光恢复稳定。

当我撕到第十个时,整面墙轰然塌陷。

蜂窝结构崩解,露出背后金属骨架。骨架上缠绕着数百根数据线,连接着中央水晶柱。原来这些声音根本不是来自被困灵魂,而是系统用过往录音合成的AI模拟。

骗局。

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冷笑,抽出银针,一根根挑断数据线。

每断一根,水晶柱就震一下。残片光芒闪烁不定。

当我切断最后一根时,柱体发出刺耳警报。

【检测到非法干预!启动次级防御机制!】

地面符文全部亮起,组成一个巨大法阵。水晶柱升起三尺,残片脱离封印,悬浮空中。紧接着,蜂窝墙残骸自动重组,化作十二具人形傀儡,围成一圈,将我困在中央。

傀儡通体漆黑,面部光滑无五官,手中各持一件武器:刀、枪、锤、戟、弓、链、斧、鞭、爪、杖、盾、箫。

最后那个持箫的傀儡,抬起手臂,将乐器横于唇边。

下一秒,无声之音炸开。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我眼前一黑,膝盖发软,几乎跪倒。万民伞金光剧烈晃动,险些破碎。

声波攻击升级了。

从物理震荡,变为神经共振。

我咬破舌尖,靠剧痛维持意识。同时催动因果罗盘,锁定持箫傀儡。

它身上没有贪念链。

因为它不是活物,不会产生欲望。

但它是系统造物,受控于发布指令的存在。

而那个存在——

我猛地抬头,看向水晶柱上方的监控节点。

一个微型镜头正缓缓睁开,猩红光点锁定我眉心。

就是你。

我笑了。

我故意撕墙,故意断线,就是为了逼你现身。

现在,你出来了。

我抬起染血的手腕,将红绳对准镜头。

因果链瞬间暴涨,缠住监控节点。

【警告!检测到S级威胁反向入侵!】

【启动紧急隔离程序!】

来不及了。

我催动双倍反哺机制。

上一次叶凌霜对我动贪念,损失的是权限稳定性,我获得的是因缘簿模块。这一次,系统对我发动清除协议,消耗的是核心监控资源,我得到的将是——

数据接口开放权限!

罗盘轰然震动,金链化作数据流,顺着因果链逆向钻入监控节点。一瞬间,我接入了地下三层的部分系统后台。

视野豁然开朗。

无数窗口弹出:

【守卫单元状态:离线】

【清除协议进度:47%】

【囚禁灵魂真实性:0.3%】

【协议载体位置:深层冰窟】

【备用钥匙分布:三处,坐标加密】

【当前威胁等级:S-】

最关键的一条浮现:

【执钥者认证通过,权限解锁60%,可申请调用环境杀机制】

我嘴角扬起。

终于拿到了。

我退出链接,收回因果链。

监控节点熄灭,化作碎屑坠落。

十二具傀儡动作停滞。

我走向悬浮的残片。

伸手握住。

刹那间,两块碎片在我掌心产生共鸣。灰白色表面浮现出完整图案——是一幅星图,标注着十二处秘境坐标,其中一处正在闪烁。

北境。

就是那里。

我将残片收入怀中。

然后转身,走向出口。

通道依旧,毒雾未清。我撑伞缓行,脚步平稳。身后大厅陷入黑暗,傀儡僵立原地,仿佛从未苏醒。

踏上阶梯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青铜门正在缓缓闭合。

星盘停止转动。

一切恢复寂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摸了摸怀中的残片。

也摸了摸苍冥的剑穗。

你们等着。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