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悠远的钟声一下下敲击着耳膜,张朝华从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中醒来,满头大汗。 他本能喊了一声:“小爱同学,开灯!” 房间里暗沉如故,没有任何反应。 “破玩意儿,又断网了?” 张朝华翻身去摸床头柜的眼镜,却摸了个寂寞。 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并不需要借助眼镜,也能依稀看清周遭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