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没有过去阻拦,冬生这小子欠揍,确实应该打几下。 文贤贵不在,邓铁生就是这里的头头,他不能让柱子这样打下去,走过去把人拽开,说道: “别打了,出去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其实柱子有些怕冬生,冬生现在站起来有他那么高,力气又大。他是个后爹,这样打下去,被记仇了怎么办?有人劝架,那就见好就收吧。 “你这杂种,你娘刚才一听说,就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把她气死了,我看你怎么办?” 石宽把人叫进来,这会邓铁生又把人带出去,到了办公室前的坪子上。他点燃了一根烟,把那烟雾喷的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