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看巧说:“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但是,王玉坤做医药生意是合法的,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做的这个生意,就是军火生意还做过两三回呢。这里面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待我查点一下,能否保王玉坤出来,才好给你们一个答复。”匡苕子一听,马上站了起来,说道:“只要大姐出面,不管做得成做不成,你的情意我是忘不了的。”
宣看巧说:“慕容主委,你走马上任动委会主委,还没有跟大家见过面,再者动委会增添了一个副主委和十个委员,总该要开一个全体会议的吧?”慕容荷摸了摸鬏儿说:“按理说,全体会议是要开的,可就是上面没有给多少活动经费呀。我看这么办吧,招待费压缩开支,不搞酒会,改成茶话会。会议解决与会者住宿,但也是普通房间,豪华房间是住不起的。到时候,还要你宣大姐向大家做做解释呀。”
宣看巧沉思了一下,说:“经费困难,也只能从简啊。时间就定在后天吧。”慕容荷说了声“行”,便和匡苕子一起告辞而去。
慕容荷安慰匡苕子说:“苕子,我知道你心系丈夫,挂念他在扣押期间吃苦。但是,你急也没有用,宣看巧她只是疑虑,并没有找借口推脱呀,说明她还想为我们办事的。原先她的思想靠右,现在她靠左,也说国民党方面腐败无能。不过,你想她有多大进步,这必须慢慢来,不好强求于她的。再说,卢建阅直接跟韩友成交涉,想必会有个说法的。”匡苕子说:“谢谢慕容姐姐对我的关心。这次增添副主委和十个委员,我怎不曾听说呢?”
慕容荷说:“我接替宗墀上任动委会主委五六天,昨日才接到巴北行政委员会的通知。通知在我办公桌里,我拿给你看。”她拉开抽屉,取出文件递给匡苕子。
匡苕子展开来看,说道:“增添的副主委是国民党方面的陈钟初,这人是个军统特务头子。”“上面是知道的,但是国共合作抗日的局面是要维持下去的,他派他的特务,工作任务是做在伪军方面的。想用特务来对我抗日根据地破坏是不成的,弄出乌龙事情来,只能给他们自己脸上抹黑。”
“唉呀,委员是十五人,不是十人呀。”“哪十五个人?”“我念给你听。臧元仪(女)、严聚敬、荀艳(女)、王德永、胡继光、蒲文耀(女)、全庶澄、仇云、祁桂琴(女)、连荷花(女)、陈牛英(女)、陈浩水、吕如意(女)、赵飞元、朱万琴。”
慕容荷说:“基本上都是国民党方面的人,我们中共方面只提了胡继光、陈牛英和连荷花三个人。”匡苕子说:“这里面有两个人我是最疑惑的,一个是严聚敬,这人是军阀严碧才的儿子,一开始是个流氓混混,后来在本扬县城里做了鬼子的小特务,受到了我方的严厉警告。再后来,他投靠他老子严碧才当上了军官,短时间里被提拔为特务营营长。现在他怎么成了动委会里的一个委员呢?蹊跷得很。另一个是军统特务荀艳,虽说她也有本事,但嫉妒心很重,争权夺利。后来不知她做了什么事,居然成了綦学启师长的老婆。真有意思,也到动委会里活动。”
慕容荷笑着说:“国民党方面把特务安插进动委会,再大的阴谋也无济于事,因为动委会的工作对象是伪军上层头目,策反他们反正。想在我们的抗日根据地做鬼事是不成的。苕子呀,这次行政委员会安排你做学习讨论副组长,是准备起用你当抗日军政大学分校的副教育长,这个职务并不低啊。”
匡苕子低声说:“就怕夜长梦多,还有变卦的呀。”慕容荷想了一会,说:“是的,想象不到的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坏人玩人总是突如其来,叫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