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佐周看了慕容荷、严秋英等人,也就出了女狱。**金双关地说:“老周,你都看好了么?”吕佐周点头说:“还不曾都看好,麻烦你带我到监狱长办公室去一下。”“你别弄错了,监狱长可不是个好茬儿。”吕佐周坦然地说:“监狱长办公室里又不单单是他监狱长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嘛。”
**金听他这么一说,便领他到监狱长办公室。李文监说:“小王,你领了一个人到我这里有什么事?”吕佐周笑着说:“你是李监狱长,我有通行证,你看。”吕佐周掏出证件给他看。李文监看了看通行证,随后将通行证还给吕佐周。他说道:“你不叫周盈,是吕佐周,我晓得你是一个抗日英雄。今儿到这监狱里到底有什么事?”吕佐周不慌不忙地说:“我主要有两件事,一是探监望望我的表儿,他叫冯景民;第二件事还是来望望我的另一个表儿。我本来不打算拜访他的,我就怕日后遇到他,他要说我这个人不崭。所以拜访他一下,还请李监狱长行个方便,最好是你召见他,省得我在这监狱里瞎转。”
李文监点了点头,“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吕佐周说:“他姓杨,名字叫桂艳。我就不晓得他在这里做什么事的。”李文监大笑道:“你看,那边坐在办公桌跟前看报纸的是不是你要见的人?”吕佐周抬头朝西边望了望,那里确实有个人在看报纸,便大声喊道:“桂艳表儿,你还认得我佐周吗?今儿我来望望你呀。”
杨桂艳一听有人喊他,便丢下报纸,起身跑了过来。吕佐周迎了过去,握住对方的手,热烈地说:“老表,我们小时候一起看牛、剐牛草,以后又一起打六砖、射壶,还曾来过摘骰子、玩牌九赌钱。所有这些,你还记得了吗?”杨桂艳回应道:“啊呀,我们十多岁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光同睡在一张床上就无数回呀。我听说你现在做皮货商生意,生意做得好吗?”吕佐周摆着头说:“唉,其他地方做皮货商生意还算马马虎。但到了雪镇还得要麻烦表儿出手帮忙,我这生意才做得好。”杨桂艳说:“表儿,谈你做皮货商生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关键还得靠你自己呀!”
吕佐周说:“桂艳,我走了。下次再来找你。”杨桂艳说:“你在我这里吃过饭走。”“不麻烦你了,我带了商会会长牵廷才,还有派出所水辰龙水所长。我和牵廷才两人坐的水所长的车子来的。”杨桂艳笑着说:“那就叫他们两人跟你一起,到我宿舍里吃个顺便饭。”
水辰龙听吕佐周只是说在宿舍里吃顺便饭,摆着头说:“这监狱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吃,顶多加几个好菜。我不在你表儿那里吃,我在李监狱长跟前吃,我们两个也是表儿。”
杨桂艳便将吕佐周、牵廷才和**金三人领进自己的宿舍。杨桂艳抓着吕佐周的手说:“吕佐周呀,你要到监狱里找我谈做生意,应该早点来找我,说不定我还投点钱参与做生意,一年下来,我也能捞点外快。”吕佐周说:“此前没有开张,我又没领到营业许可证,自然谈不上做皮货商生意。”
杨桂艳对**金努了努嘴说:“你到外边留意一下。”**金便借口要找厕所小便,走出宿舍。他一走动,只见有个人影闪了开去。
吕佐周说:“我冒险打进眼前这个监狱里,为的是起事时如何跟匡苕子、冯景民这些人能够及时联络上,随后把他们安全地转移出去。没想到你在这里做指导员,你应该对监狱里的情况有个全面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