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 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52)(1 / 2)

宁栀走到帐中矮桌旁边站定,开门见山。

“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她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展开来搁在矮桌上后推到裴淑君面前。

裴淑君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在灯光里变了一变。

那是她亲手写的字迹,每一笔她都认得。

她脸色突变:“你从哪里得来的?”

“重要的不是从哪里得来的。”

宁栀在矮桌对面蹲下身来,视线与裴淑君平齐。

“重要的是这封信的抄本已经不在营里了。”

裴淑君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褥,指节收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面上的镇定维持得很勉强。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封信里你写给裴贵妃的那些内容,已经送到了该看的人手里。”

“你在信中提到了裴轩在云州的行踪,提到了军需采办的路线,还提到了让裴贵妃在御前替裴家说话。”

她的手指在信纸边缘划了一下。

“这些话现在写出来就是白纸黑字,大理寺要定一个知情不报和暗中串联的罪名,用不着别的证据,就这一封信便已足够。”

裴淑君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开口。

“你来就是为了拿这封信威胁我?”

“我方才说过了,不是威胁。”

宁栀站起身来,垂着眼帘看着桌上那封摊开的信。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裴家已经保不住了。”

裴淑君的眼睫颤了颤。

“周昶的口供,裴轩通敌泄露军情的证据,粮草掺假的物证,云州码头调包兵器的过税簿原件,仓曹小吏刘庸的亲口指证。”

宁栀一桩一桩地数过去,每说一样,裴淑君的脸色便白上一层。

“这些东西合在一起,足以将裴轩和沈鹤送上断头台,而裴贵妃让人递给陛下的密折已经被原封不动退了回去。你觉得,这次陛下还会当作不知情吗?”

裴淑君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过了许久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栀走到她面前,在矮凳上坐了下来。

“我想要你替自己做一个选择。”

裴淑君抬起头,眼眶泛着红,目光里有恨有怕还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倔强。

“裴家倒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选的?”

“有。”

宁栀看着她的眼睛,“你可以选择站出来指证裴砚,将你知道的裴家在朝中安插人手和军需贪墨的内情如实说出来。”

裴淑君冷笑了一声,笑得眼角都湿了。

“你让我指证我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