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了!
尽管路明非自认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刚一进门就要完蛋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明非,你怎麽了?」古德里安教授看出了路明非的不自然。
「没,没什麽。」路明非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师弟啊,没什麽不好意思的,正好,医务室医疗免费,明天一早正好顺带解决。」芬格尔用着一副自来人的语气,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什麽鬼?」路明非看着芬格尔一副突然善解人意的模样满头雾水。
「不就是痔疮吗?没什麽不好说出口的。」芬格尔突然往路明非这边靠了过来挤眉弄眼一番,然後突然露出了像是要入党一样坚定的表情:「放心师弟,这个秘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你才痔疮!」路明非一把推开芬格尔,他总算是知道为什麽从列车员到导师没一个人待见这家伙了。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有点坐不住的样子。」芬格尔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那叫紧张好不好,拜托。」路明非无奈。
「芬格尔,你别瞎捣乱。」古德里安同样觉得头疼。
「我也是好心关心师弟身心健康嘛。」芬格尔犟嘴,顺便露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
有了芬格尔的插科打诨,路明非也总算是糊弄了过去。
「话说这才哪到哪师弟你就觉得紧张,那明天可怎麽办?」芬格尔接着开口。
「明天怎麽了?」路明非疑惑道。
「明天为了迎接你这个S级,学院的同学们可是自发组织了欢迎仪式。」芬格尔说。
「欢迎仪式?我怎麽不知道?」伍德里安教授挠了挠头,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
「当然,这可是我们学生团体的内部机密,谁还没几个群啊?」芬格尔撇了撇嘴。
「所以欢迎仪式到底是什麽?」路明非接着问,直觉告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芬格尔说的话估计不靠谱,什麽欢迎仪式会让人紧张?
「安心啦,师弟,明天你就知道了。」
芬格尔这家伙真的正经了起来,接下来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透露。
路明非也只能耸了耸肩作罢,他开始做着最坏的打算,比如明天他一入校就被一群身怀绝技的混血种群殴,然後他就拍拍屁股,开始自己亡命天涯的生活。
被全世界追杀,听起来也不错对吧?
列车奔驰在伊利诺州的大地上,天亮的时候,他们穿过了一片红松林。
很难想像,在一个全世界最发达的国家,居然有着这麽大片无人探索的处女地,恐怕这不只是一百多年前卡塞尔学院选址的功劳,关於这附近所有土地资源的开发,估计全都被卡塞尔学院和身後的秘党所操控。
上午九点多,随着太阳升上了某片无名小山的山顶,CC1000次快车随即驶入了山脚下的车站。
树叶飘扬在轨道掀起的强风里,在汽笛声中子弹头似的火车头在铁轨上牢牢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