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冻成冰棍的李知青(2 / 2)

……

深夜。

北风呼啸,月黑风高。

绝户屋的灯早已熄了。

劳累了一天的陈军搂着刘灵睡得正香。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屋后的柴火垛旁边。

李向阳穿着一身黑棉袄,冻得瑟瑟发抖,但他眼里的疯狂却像火一样燃烧。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手哆哆嗦嗦地划了好几次才划着。

“烧吧……烧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李向阳狞笑着,把火柴凑向了那堆干燥的苞米叶子。

就在火苗即将舔舐到柴火的一瞬间。

“汪!”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狗叫声,猛地在他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柴火垛顶上扑了下来!

是黑龙!

这小家伙喝了灵泉水后,感官灵敏得吓人。

它早就闻到了这股子带着恶意的生人味儿,一直趴在垛顶上守株待兔呢!

“啊!”

李向阳吓得手一抖,火柴掉进了雪地里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咬住了他的小腿肚子。

“咔嚓!”

这一口,深可见骨!

“啊!救命啊!杀人啦!”

李向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雪地上打滚。

屋门瞬间被撞开。

陈军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提着那根铁棍子就冲了出来。

借着雪地的反光,他一眼就看见了正被黑龙死死咬住、还在试图往外爬的李向阳,以及那个掉在旁边的火柴盒。

“好啊。”

陈军的眼睛瞬间红了,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纵火!

在农村,这可是死仇!一旦这房子烧起来,他和刘灵就算跑出来,在这个零下三十度的寒冬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那是真的要命的!

“黑龙,回来。”

陈军声音冰冷得像地狱里的风。

黑龙松开嘴,但依然死死盯着李向阳,嘴边还挂着血丝。

李向阳捂着流血的腿,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陈军,吓得魂飞魄散:“陈……陈军!你别乱来!我是知青!杀人是犯法的!”

“杀人?”

陈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怂包。

“杀你?那脏了我的手。”

陈军一把揪住李向阳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想玩火是吧?我看你是太热了,得降降温。”

陈军拖着李向阳,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大步走向村口的打谷场。

那里,有一盘巨大的石磨。

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夜晚,那石磨表面冷得能粘掉一层皮。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李向阳拼命挣扎,但在力量高达14点的陈军手里,他那点力气就像是婴儿一样可笑。

到了石磨旁。

陈军三下五除二,把李向阳身上的棉袄、棉裤扒了个精光,只给他留了一条裤衩。

“不!不要!会冻死人的!”

李向阳发出绝望的尖叫。这可是零下三十度啊!

“放心,冻不死。”

陈军从旁边扯过一根用来捆稻草的草绳,把李向阳像捆猪一样,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那个冰冷的石磨上。

“滋啦——”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石头,瞬间被冻住,那种钻心的冷,让李向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反省。”

陈军拍了拍李向阳冻得发青的脸,“明天早上村民们来磨豆腐的时候,正好让他们看看,咱们这位李大知青,这大半夜的光着屁股是在练什么气功。”

“别……别走……陈爷爷!祖宗!我错了……”

李向阳涕泪横流,牙齿打颤的声音像是在敲鼓。

但陈军头也不回,带着黑龙转身就走。

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整怕了,整废了,让他这辈子想起陈军这俩字都哆嗦。

第二天一早。

当早起磨豆腐的村民来到打谷场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李向阳被扒得只剩条裤衩,绑在石磨上,浑身冻得发紫,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已经神志不清了。

而在他旁边的雪地上,插着那个还没用完的火柴盒,旁边用木炭写着几个大字:

【纵火行凶,以示惩戒】

全村轰动。

但这一次,没人同情他,也没人去报警。

毕竟,大半夜去烧人家房子,这在农村就是绝户计。

陈军没打死他,只让他冻一宿,那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经此一役,李向阳大病一场,落下了一受风就尿裤子的毛病,彻底成了靠山屯的笑柄和废人。

绝户屋的威胁,算是彻底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