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玉步步紧逼,强大的气场压得这父子俩喘不过气。
“今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赵彦纶,必须选一个!”
正厅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看着赵彦纶那副优柔寡断的窝囊样,秦如玉突然掩唇娇笑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哦,对了。有一件天大的喜事,侯爷和世子恐怕还不知道呢。”
她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癫狂的快意。
“你们真以为,当年被我换走的那个女婴,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赵彦纶和赵鸿文同时一愣,两双眼睛瞪得溜圆。
秦如玉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
“林宝芝拼了命生下来的那个宝贝千金,一直都在我的手掌心里攥着呢。她如今出落得那叫一个水灵,每天夜里伺候各路恩客,叫声可比春风楼的头牌还要销魂。”
“她啊,就是春风楼里那个千人骑、万人跨,日夜伺候你们父子俩的清倌人,莲月。”
赵彦纶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面无人色。
赵鸿文更是吓得连连倒退,一屁股撞翻了旁边的红木花架。
“你……”赵彦纶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面前这个一身华服的女人,“你好歹毒的心肠啊!”
那可是忠国公府的正牌血脉。
是他的亲生女儿!
竟然被眼前这个女人扔进了窑子,成了一个任人玩弄的娼妓!
而自己居然……
惊恐、战栗、头皮发麻。
可即便恐惧到了极点,赵彦纶那双贪婪的眼睛,依旧盯着秦如玉手腕上那只价值连城的极品帝王绿翡翠。
他舍不得这棵摇钱树。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站起身,眼珠子通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如玉轻蔑地拂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瞬间阴鸷。
“很简单。这永安侯府的主母之位,我要定了。所以,我要林宝芝死。”
赵彦纶满头冷汗涔涔而下。
“不行!绝对不行!”
秦如玉眉头一挑,嗤笑出声。
“怎么,心疼你那同床共枕十几年的老相好了?”
“放屁!”赵彦纶急得直跳脚,压低声音怒吼,“她再怎么失宠,那也是忠国公林芝堂的亲生女儿!她若是暴毙在侯府,林家那个护短的老太爷非活剥了我的皮不可!你我根本活不过明天太阳升起!”
秦如玉冷冷地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谁说要让她暴毙了?”
她施施然地走到黄花梨木桌前,长袖一挥。
“我要让她病魔缠身,卧床不起,最后在这深宅大院里,一点、一点地病死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