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我就想忽悠个老头帮我带货!(2 / 2)

“烧什么烧?那是犯法的。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要讲武德。”

他将烫熟的羊肉裹满芝麻酱,塞进嘴里,一脸满足地眯起眼。

“嗯……这战国的羊肉就是地道,没膻味,全是草香味。”

嬴政急了:“叔!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吃肉?”

“急什么?”楚云深指了指锅里,“肉老了就不好吃了。来,张嘴。”

嬴政被迫吃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神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好吃是好吃,但这煤……”

“陈掌柜!”楚云深突然冲着前院喊了一嗓子。

陈掌柜顶着一片烂菜叶,狼狈地跑进来:“东家,顶不住了!他们要砸店了!”

“传我命令。”楚云深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凡是来退煤的,不问缘由,全额退款。烧了一半的,按整块退;烧成灰的,只要把灰拿来,也退!”

“啊?!”陈掌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东家,这……这得赔多少钱啊?咱们刚赚的那点钱……”

“按我说的做。”楚云深摆摆手,“快去,别耽误我吃肉。”

陈掌柜跺了跺脚,叹着气跑了出去。

嬴政死死盯着楚云深,目光灼灼:“叔,您这是……欲擒故纵?”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

神特么欲擒故纵,我就是嫌吵。

反正这钱也是讹来的,花完拉倒。

“政儿啊,”楚云深给嬴政夹了一块冻豆腐,“这叫——让子弹飞一会儿。”

“让子弹……飞?”嬴政开始咀嚼这句话的深意。

“谣言这东西,就如这锅底的沫子。”楚云深拿着勺子,撇去汤面上的浮沫。

“你越是搅和,它越是浑浊。你得等它沸了,等它自己浮上来,然后……”

他手腕一抖,将浮沫泼在地上。

“一勺子撇干净。”

嬴政看着那滩污渍,若有所思:“叔的意思是,此时辩解,反被其乱。不如示敌以弱,让郭开以为我们怕了,待其气焰最盛之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呃……差不多吧。”楚云深心虚地喝了口汤。

其实我是想说,等他们退完了,天更冷了,冻得受不了了,自然会求着买回来。

到时候,嘿嘿,涨价!

“可是叔,这致命一击从何而来?”

嬴政追问,“如今民心尽失,如何翻盘?”

楚云深指了指铜锅:“你看这煤,有毒吗?”

嬴政摇头:“无毒,且火力极稳。”

“那就是了。”楚云深神秘一笑,“这世上,有一种病,药石无医,但这鬼火能治。”

“何病?”

“穷病……哦不,寒症。”

楚云深改口道,“听说平原君赵胜,最近老寒腿犯了,躺在床上哼哼呢?”

嬴政一愣,随即瞳孔剧震。

平原君!赵国四公子之一,权倾朝野,连赵王都要敬他三分。

“叔……您是想……”嬴政的声音有些颤抖。

“郭开说这是鬼火,那是他没见识。”楚云深夹起一块羊尾油,看着它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咱们这就不是煤,这是——九阳神土,专治各种阴寒入体,老寒腿,风湿病,谁用谁知道。”

嬴政看着楚云深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掀起惊涛骇浪。

高!实在是高!

郭开攻我以鬼,叔便守之以神。

若平原君用了这煤,病情好转,那郭开的谣言便不攻自破,甚至会变成最好的宣传!

这哪里是吃火锅,这分明是在烹煮天下大势!

“政儿明白了!”

嬴政站起身,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

“叔之谋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先以退为进,麻痹敌人;再借力打力,直取中枢!这让子弹飞,飞的不是子弹,是杀人的刀!”

楚云深:“……”

我就想忽悠个老头帮我带货,怎么就杀人刀了?

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