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爸是县长赵长风?”王二狗看着薛晴。
“你以为呢?”薛晴诡笑起来。
“你——”王二狗盯着薛晴,声音冰冷:“你明明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薛晴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不是很自信吗?
你不是要搞什么欲擒故纵吗?
只有我和汤晓晓才会这么傻,你说啥是啥,给你生儿育女。
现在遇上对手了吧!”
“那,我该怎么办?”王二狗自认倒霉。
“你不是很有能力吗?你不是自诩天下没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吗?
你去搞定赵雅啊?”
“我现在去搞定她有什么用?
他们都和港商签了合同,我难道还要去争吗?”王二狗有些沮丧。
“王二狗,你有本事搞定赵雅,那地块自然就还有办法拿回来。”
“难道那合同没法律效应?可以朝令夕改?”王二狗还是有些不自信。
“你爱信不信,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看着办吧,我去上班了。”薛晴转身就走了出去。
薛晴走后,王二狗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薛晴和汤晓晓都巴不得自己去把赵雅追到手,不是吃醋,而是怂勇?
而且薛晴还武断地说,只要把赵雅追到手,这地块就还有可能要回来,王二狗一直在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法律是儿戏?
王二狗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得阴沉。
他王二狗得天地之造化,在江湖上混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耍过?
赵雅,一个小小的规划科科长,居然敢跟他玩心眼,还把他耍得团团转。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王二狗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魁梧,眼神凌厉,带着一股子狠劲。
他王二狗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吃素的。
赵雅既然敢跟他玩,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擒故纵”。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没有直接去找赵雅,而是去了县城最豪华的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然后,他打电话给赵雅。
“喂,赵科长,我是王二狗。”王二狗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赵雅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冷冷地说道:“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地皮已经卖给别人了,你死心吧。”
“我不是来谈地皮的。”王二狗笑了笑,“我是来道歉的。
上次是我不对,不该晾你那么久。
我想请你吃个饭,当面给你赔罪,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赵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
王二狗知道,她心里肯定在盘算着什么。
但他不在乎,他只需要她答应就行。
“吃饭可以,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赵雅终于开口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帝豪酒店顶层旋转餐厅,我等你。”王二狗说完,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