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看向她:“掌门他...早就怀疑墨渊了?”
苏云清点了点头:“父亲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戒律堂的疏远。这次他让你去黑市调查,恐怕也是想借你之手,引出墨渊的马脚。”
林越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掌门会如此信任他一个杂役出身的弟子,原来早有深意。
酒剑仙等众人的情绪稍微平复后,才继续说道:“墨渊不过是幽冥阁渗透计划的一枚棋子罢了。据我调查,幽冥阁在各大宗门中都安插了眼线,有的甚至已经身居高位。”
这话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前辈的意思是...我们青云门中还有幽冥阁的奸细?”清虚子沉声问道。
酒剑仙点了点头:“不止青云门,天剑宗、妙音阁、金刚寺...各大宗门都有幽冥阁的人。他们潜伏极深,有的甚至已经潜伏了数十年。”
沈清音闻言,面色微变:“我们妙音阁也有?”
“有。”酒剑仙肯定地说,“而且地位不低。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些年来一直暗中调查,却没有打草惊蛇的原因。幽冥阁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大殿中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如果酒剑仙说的是真的,那么正道宗门可谓危机四伏,说不定身边的同门就是幽冥阁的奸细。
林越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前辈,您刚才说墨渊体内的幽冥蛊只是被压制了,那是否意味着...他还有恢复神智的可能?”
酒剑仙赞赏地看了林越一眼:“聪明的小子。没错,幽冥蛊虽然控制了墨渊的心智,但并没有完全抹去他本身的意识。若是能找到驱除幽冥蛊的方法,或许还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关于幽冥阁的情报。”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我将墨渊收入这炼妖壶中,一方面是惩罚他的罪行,另一方面也是暂时保住他的性命,以待日后审讯。”
清虚子恭敬道:“前辈深谋远虑,晚辈佩服。”
酒剑仙摆了摆手:“这些客套话就免了。当务之急,是清查宗内其他幽冥阁的奸细,加强防范。幽冥阁既然已经暴露,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
他看向林越:“小子,你这次立了大功,但也成了幽冥阁的眼中钉。日后行走修真界,务必小心谨慎。”
林越郑重地点了点头:“晚辈明白。”
酒剑仙又看向清虚子:“清虚子,青云门如今群龙无首,你作为执法长老,应当暂时主持大局,稳定人心。”
清虚子躬身道:“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交代完这些,酒剑仙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老头子我酒瘾犯了,得去找点好酒喝喝。”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前辈请留步!”林越急忙叫道。
酒剑仙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子还有什么事?”
林越诚恳地说道:“前辈对晚辈有点拨之恩,今日又救晚辈于危难之中,晚辈感激不尽。不知晚辈该如何报答前辈?”
酒剑仙哈哈大笑:“报答?你小子要是真有心,就好好修炼,将来多杀几个幽冥阁的魔崽子,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笑声中,他的身影逐渐淡化,最终消失在大殿之中,只留下那浓郁的酒香和一番震撼人心的秘闻,让在场的所有人久久无法平静。
清虚子看着酒剑仙消失的方向,长叹一声:“今日之事,可谓是我青云门百年来的最大变故。诸位,当下宗门危难,我们需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众长老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林越站在大殿中央,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混沌真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墨渊虽已伏法,但幽冥阁的威胁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是林越,是那个从杂役一步步走来的少年,是身怀混沌血脉的混元宗传人。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