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山海关定计,割裂清国臂膀(1 / 2)

厚重的青布帷帐死死垂落,将关外燥热的盛夏暑气尽数挡在帐外。

可山海关中军大帐之内,没有半分清凉。

一股压得人呼吸发紧的肃杀战意,沉沉笼罩每一员将领心头,比正午烈日更要灼人。

中军大案之上,铺开的不再是寻常州县小图,而是一张横跨千里的巨型舆图。

西接漠南草原,东抵朝鲜半岛,南北囊括整个辽东疆域,山川河流、城关部落,密密麻麻标注得一清二楚。

诸葛亮一身素色儒衫,手持一柄温润象牙军筹,身姿挺拔立在舆图之前。

他指尖轻划,自辽河口一路向东,横穿辽南沃土,最终重重落点,死死钉在鸭绿江畔的义州城头。

目光缓缓抬起,扫过帐内肃立的一众文武大将,声线清越沉稳,不高不低,却字字落地有声。

“诸位,时至今日,我大明将士浴血收复疆土。”

“辽西、辽南四十余座城池尽数归汉,多尔衮麾下清军,已被我死死挤压困锁于盛京周边五城之地,动弹不得。”

话音稍顿,他目光微凝。

“可本相问一句,盛京已成孤城绝境,多尔衮凭什么,依旧敢负隅顽抗、死战不降?”

一句话落,整座中军大帐瞬间落针可闻。

诸将面面相视,无人贸然开口。

片刻沉寂过后,一身银甲、英姿勃发的郑成功大步出列,抱拳躬身,语气笃定无比。

“丞相!”

“多尔衮赖以支撑残局者,无非三点!”

“其一,黑龙江索伦部,源源不断为其输送精锐兵源,补足战损;其二,漠南蒙古诸部铁骑,为其侧翼屏障,牵制我军兵力;其三,朝鲜岁岁纳粮进贡,为其提供粮草辎重!”

“此三者不断,就算我军团团围住盛京,也只能困而不灭,难收全功!唯有斩断这三条臂膀,方能彻底覆灭辽东清军!”

“说得好!”

诸葛亮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透出几分赞许。

“世侄一语道破核心,正中要害。”

说罢,他旋身转身,象牙筹直指舆图北方辽阔草原。

“破局之法,先断其一——漠南蒙古!”

他指尖重重点在科尔沁、喀喇沁两大部落的疆域之上,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

“漠南诸部当年依附后金,非是真心臣服,只因昔日与察哈尔林丹汗势同水火,被逼无奈才择强而附。”

“如今林丹汗早已败亡,残部远遁青海。多尔衮对漠南各部,从无恩义,只有恩威利诱、强权胁迫罢了!”

“本相决意,遣辩士携重金厚礼出使科尔沁,当面晓以天下大势、生死利害!”

“告知奥巴,清廷覆灭在即,依附多尔衮,日后必遭屠族灭种之祸!若举部归降大明,朝廷许其世代镇守草原,永免岁贡,世袭罔替!”

一旁静立的法正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附和。

“丞相妙计!”

“科尔沁贝勒奥巴虽与多尔衮有联姻之亲,却素来心怀两端,最懂唇亡齿寒的道理。”

“只遣使招抚尚且不足,我可再遣一支精锐轻骑,昼夜巡弋归化城至盛京一线!”

“彻底切断清廷输送漠南的所有粮饷、军械、金银补给!断其外力、绝其依仗,多尔衮的威压利诱,瞬间化为空谈,满蒙联盟不攻自破!”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底精光乍现。

“孝直所言,与本相合。”

“对漠南,不求强攻,只求分化中立。”

“只要蒙古诸部不再为多尔衮所用,便是我大明天大的胜局!”

话音一转,他手中军筹骤然平移,直指东方汪洋对岸的朝鲜半岛。

“断其二——朝鲜藩属!”

他目光锐利,淡淡开口。

“丙子胡乱之后,朝鲜迫于清军兵锋,被迫俯首称臣,送世子质子入盛京为质,看似死心塌地归顺清廷。”

“可朝鲜君臣,百年受我大明庇佑,深知再造之恩,心底从未真心降清!”

“这些年暗通皮岛水师,私传消息、密输物资,从未断绝。这便是我天赐良机!”

郑成功双目骤然发亮,当即主动抱拳请战,语气铿锵。

“丞相!此事交由末将水师全权负责!”

“末将即刻亲率大明水师主力,封锁仁川、釜山所有海域口岸!彻底断绝朝鲜与盛京之间的海路贸易与物资输送!”

“同时遣心腹密使潜入汉城,面见朝鲜仁祖!许其重利、安其人心!”

“只要朝鲜背弃清廷、重归大明,我朝帮其赎回盛京质子,既往所有罪责一概不究!两国互通边市,以中原茶布绸缎,易朝鲜粮草战马,永世交好!”

“不够。”

诸葛亮轻轻摇头,补充得极为周全,步步皆是恩威并施。

“朝鲜军力孱弱,畏清军兵威已久,空许承诺,不足以安其心、壮其胆。”

“传我将令,令皮岛留守三千精锐水师,即刻进驻朝鲜近海,镇守汉城外围,为其撑腰御敌!”

“同时传檄整个辽东!明告朝鲜君臣,归顺则安,助清则亡!若敢继续资敌,我大明三军即刻横渡鸭绿江,踏平王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