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低声敲定几句房源细节,院外飘来街坊闲谈的动静,日头渐渐往西斜沉,屋里燥热慢慢褪去。
邵掌柜起身抬脚要走,刚迈到门槛边忽然顿住,一拍脑门,恍然想起一桩事:“对了,我古玩行老朋友来信,三天后有个私人藏友交流会,好东西不少,你想去看看不?”
顾晚双目倏地一亮,心头一动——她空间囤了不少古玩正愁销路,当即应声:“那麻烦邵叔带我一同去。”
“没问题。我回家收拾行囊,明天一早来拿房契。”邵掌柜笑着摆手告辞。
送走邵掌柜,院中重归清静。晚风驱散白日暑气,顾晚掩上半扇窗,重新摸出剩下的巧克力蛋糕,倚在竹凳上边吃,眉眼慢悠悠盘算交流会和哈城卖房两件要事。
邵掌柜起身抬脚要走,刚迈到门槛边忽然顿住,一拍脑门,恍然想起一桩事:“差点忘了一桩要紧事,隔壁粮站后天放平价细米白面,紧俏得很,寻常抢不着。平日里米面油分量沉,你一个人置办搬不动,我顺路帮你买回来,搁院子里。”
顾晚眉眼立马舒展,满心欢喜:“那感情太好了,多谢邵叔费心!”
“嗨,咱自己人客气啥,安心等着就成。”邵掌柜笑摆了摆手,“我回家收拾行囊,明天一早过来取房契。”说罢转身出门。
送走邵掌柜,院中霎时落得清静。晚风卷走整日闷烘烘的热气,顾晚半掩上窗,又摸出剩下的巧克力蛋糕,斜倚竹凳小口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