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与他开始接近真相(1 / 2)

跳过这些?

姐姐大人,你这是在跳过你弟弟的人生啊!

见自己的亲姐,在自己声泪俱下地控诉了自己是如何如何被崎寂那畜生霸凌的之後,居然依旧不闻不问、漠不关心————

夏尔心很痛,当即闭紧了嘴巴,半天不再憋出一句屁来。

薇薇安见状,不耐地抖了抖腿,催促道:「说话。」

「我和姐姐已经无话可说————」

薇薇安懒得跟夏尔废话,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什麽德行的她,指尖一弹,将手中此前一直把玩着的传说碎片丢向对方。

夏尔眼前一亮,连忙手忙脚乱地伸手接住,顿时不再生闷气了,转而知无不言:「崎寂,原名崎寂,喜欢的东西是妹妹、雪糕、可乐、睡觉、各种表————

「说重点。」

「?嗷嗷————」

原来这些不是重点吗?

看在传说碎片的份上,夏尔当即清了清嗓子,捡关键的说:「性格恶劣,为人狡诈,下手狠辣,尤爱坑人!

但偏偏身边聚着的那帮薪之城的家伙,全都很信服他,以他为首,十分团结。」

对此,夏尔无疑是最有发言权之人。

因为他先前试着策反过火木。

结果,那死红毛嚷嚷着什麽「羁绊啊」、「友情啊」就冲上来要跟他玩命。

给夏尔整得一脑门子问号。

主要也是因为夏尔被薪之大比决赛时的那一幕给迷惑了当时火木明明站到了崎寂的对立面,他和火木甚至还联手对抗过崎寂来着。

夏尔还以为凭着这份「共御大敌」的交情,再许以重利,能轻松从内部瓦解薪之城的小团体。

可惜,也不知道崎寂那吊人给这群乡巴佬们灌了什麽迷魂汤,他甚至只是拐弯抹角地说一句崎寂的不好,那帮人就一副要跟他同归於尽的架势————

这特麽简直就是邪教了吧!

吓得在那之後,夏尔再也没敢动过这类心思。

性格恶劣、为人狡诈、下手狠辣、尤爱坑人吗?

薇薇安并不指望从夏尔嘴里听到公允的评价。

她的这个弟弟,向来只以自己的好恶定义他人。

对於弟弟的话,薇薇安自有她的一套解读方法。

夏尔如果说一个人性格恶劣,那这个人不管怎样,至少该是个有原则的人。

不会容忍不公,也不会迁就蠢货。

为人狡诈,则说明此人头脑灵活,精於变通。

下手狠辣,意思就是实力高强,且不曾因为夏尔背後的伊索尔德家有半分畏缩。

尤爱坑人,那更是夏尔明摆着承认,他自己的脑子被崎寂完爆。

想来,崎寂此人,布局与运筹也皆属於上游。

至於「全都以他为首、且内部十分团结」,那就是人格魅力与领袖气质兼备了。

这一点,更是难得。

结合上次在诉世宿舍里的匆匆一面当时只觉似是有些不凡,但并未细看。

如今将这些碎片拼起来,才渐渐显出一个了不得的轮廓。

薇薇安很少夸人。

正因为少,所以她心底从不轻易给谁下这样的判断。

可这一回,她觉得自己大概没有看错。

「他的谱系是什麽?」薇薇安想要了解更多。

然而,这个问题还真一下子把夏尔给问愣住了。

「这畜生的谱系古怪得很————

我在他身上感受过月华的波动,也见他用过冰雪类型的回响,甚至还有我们家的矢量

但他最厉害的,应该还是————」

夏尔回忆着大比决赛时的那一幕,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过去了这麽久,至今想起,仍觉得是地狱一样的景象。

「他最厉害的,是红黑色的雷电!

我从没见过有其他人用过那种回响————

太可怕了,连拥有王之谱系的希贝尔,都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听到这,薇薇安停下了抖腿,眯起了眼。

只觉得心下的某个猜测,更加接近了。

想着继续再问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也问不出什麽,薇薇安转身离开。

只是走出两步,她又想到什麽,脚步一顿,指了指夏尔手中的碎片道:「对了,你没看出来吗?它和普通的传说碎片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

夏尔闻言一愣,当即把碎片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他知道,以姐姐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可是,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哪里不一样?」夏尔茫然抬头。

薇薇安叹气,对这个弟弟的迟钝似是有些无奈了:「你难道没发现,这枚传说碎片里,少了最重要的东西吗?」

「根源印记?!」夏尔怔了一瞬,脱口而出。

「嗯。」薇薇安淡淡应了一声。

夏尔闻言,忙又低下头,这次带着答案去找问题,终於被他发现了不对!

果然,碎片内部少了最关键的一物,本该存在的根源印记不知所踪!

不过话说回来,这还真不能怪夏尔眼拙。

寻常回响者并不能分辨根源印记的有无,即便将两枚传说碎片并排摆在面前,也只会觉得同样的流光溢彩。

唯有灵觉出众之人,才能从那光芒深处捕捉到一丝细微的不同。

就像薇薇安、就像崎寂。

薇薇安话音落下,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就在夏尔以为她要这麽走了时,对方的声音却又一次淡淡的飘了回来:「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和基尔伯特家的小女儿玩在一起?」

「对————对啊,怎麽了吗,姐?」

夏尔老实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给自己找的桃乐丝的代餐。

自从大比时,他一不小心手滑攻击了桃乐丝後,桃乐丝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

现在想想,夏尔悔不当初。

丢了名次,还丢了爱情。

亏麻了啊!

都怪沟槽的崎寂!

「和基尔伯特家的人远一点。」

薇薇安扔下这句话後,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独留夏尔一个人吹着晚风伤感。

本来,夏尔都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想桃乐丝了,结果被姐姐这麽一提,思念又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值得为之奋斗的事业,在今天被崎寂那个畜生毁掉。

本还憧憬的爱情,也早已彻底离他而去。

事业与爱情双失意的夏尔,两手空空,两样都抓不住,只觉胸口堵得慌。

目光漫无目的在天台扫了一圈,落在了那台下人还没收起的观星仪上。

夏尔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把眼睛贴上镜筒。

那一瞬间,却见星河扑面而来!

无数星辰静默地悬挂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有的炽亮如炬,有的幽冷如霜,有的远得仿佛只是宇宙边缘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夏尔不知怎的,一时间居然看得入迷了。

连带着胸口的郁结,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面对眼前宇宙的浩渺、时空的无限,夏尔慢慢的,竟是觉得自己的思想得到了升华。

他忽然悟了那些星辰,在宇宙中已经存在了千年万年,且还将继续存在。

而他夏尔,他那些所谓的成就、挫折、爱恨,在这片浩瀚面前,连一瞬都算不上。

人类算什麽?

桃乐丝算什麽?

崎寂又算什麽?

不过都是蚂蚁与尘埃罢了。

对,没错!

哈哈哈!

紫罗兰女子回响学院。

白榆回归现实。

想起意识之海里那险死还生的经历,只感觉要憋不住了。

再憋一秒,就要爆炸。

於是,忙也起身,夺门而出。

一打开门,却发现「好友」菲比与艾娜竟堵在门口。

白榆秒懂,当即熟练地从怀里掏出钱袋塞进菲比手中:「这是下个月的朋友费,那个,我有点急,先失陪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夹着腿冲向厕所。

身後的海瑟尔,眼睁睁看着菲比收下白榆的钱,一双美眸霎时瞪得滚圆:「你在干嘛?菲比!这钱也是你能收得吗?!」

「?那个————她硬塞给我的!我————我真没想收!主要是之前习惯了,身体本能的就————」

菲比只觉手中钱袋如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