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舜舜和离笑话的那些女眷,此刻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羞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部分聪明人,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对。
该不会,裴章早就知道了裴俨会出事?
否则,怎么听见慕容夫人要和裴大人和离,没有丝毫惊讶?
裴章看到亭外的情形,心都凉了。
他面如死灰,浑身战栗地扫视众人,险些被吓晕过去。
裴章瞧见人群中,阴恻恻盯着的慕容舜舜,脑中一道巨震,瞬间明白了一切。
“慕容舜舜……是你!是你设局害我!!”
小腹再次绞痛,他疼得蜷缩成一团,又惨遭围观,颜面尽失,一时间目眶欲裂。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你这个毒妇!好毒的手段……”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的那三个小畜生——“
啪啪啪!!
话未说完,葛老头再次扇了他几巴掌。
裴章四肢抽搐痉挛,在地上疯狂翻滚,宛如蛆虫一般。
“救我……救命!”他哭得满脸鼻涕,恶心至极。
“我错了,嫂嫂救我!我再也不敢了……解药,给我解药……”
司马荻面色一沉,大步跨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掐住裴章的下颌,用力一捏!
“咔哒”一声,裴章下巴脱臼。
司马荻讥诮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放心,你死不了。”
“那茶水里,不过是下了点让人肚痛难忍的泻药罢了。”
“待会到了大理寺,你上几趟茅厕就好了。”
葛老头抽出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
“裴章冒名欺诈、毁人清白、栽赃重臣,理应伏法受刑。”
司马荻立马召来护卫,厉声喝道:
“来人!将这个败类给我五花大绑,押入大理寺,请大理寺卿严加审问!”
“是!”
鲁国公府的护卫们一拥而上,把瘫软如泥、满身污秽的裴章架了起来,粗暴地拖出后花园。
就在这时,裴章肚子痛到了极点。
瞬间,裤裆稀里哗啦……
宾客们哄堂大笑。
再无人敢对慕容舜舜投去半分轻蔑与嘲弄,眼中只剩下浓浓的疑惑。
先是长公主送来一百两黄金,“逼”慕容舜舜和裴俨和离。
后有苦主找上裴章,“凑巧”在扩音效果极好的八角亭内,讨伐负心汉。
真是精彩不断,好戏连连。
今日这趟婚礼,真是来的太值了!
待宾客散去,辛夷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舜舜的手背上。
“这下好了,为民铲除一害!”
绿漪也跟着低声附和:“只是夫人,这位老先生您是从哪儿找来的?”
“他刚刚捧杀裴章,让他无意中露出马脚的手段,可真是厉害!”
昨晚枭十六向她禀告:“皇上惜才,赦免了葛先生,并让属下转告夫人,他已经派御史去了襄阳府。“
舜舜心中有了底,当即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昂首上前,微笑着对葛先生福了一福。
“多谢葛先生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