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多都是能推则推,但部分推不过去,萧砺只能去。
不过陈娇娇不放心,派了张小虫跟着他。
果然,萧砺连着几年升迁,已经被京城的各个官员注意到了。
不少人暗中藏着坏心,摆席一直灌他酒水,试图从萧砺嘴里套话,或者让他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东西来。
好在萧砺比较浸提,基本上都是闭口不言,像个木头,宴席散了后便马不停蹄回家,绝不多留,也让许多想设计害他的人无从下手。
这一日,萧砺回来的时候满脸怒气,陈娇娇问过张小虫,才知道有人设计让萧砺去单独的屋子,用女人想要栽赃他。
幸好萧砺一进去就察觉到不对离开了,不然这污水泼到身上就洗也洗不干净。
“好了,别气了,”陈娇娇虽然在安抚萧砺,但其实自己也气得慌,差点家里就要多个人喊她姐姐了,“把这些人记住,以后他们设宴你都別去了。”
“什么宴都不去了,”萧砺脸色黝黑,“一群王八羔子,尽想着算计人。”
“树大招风,”陈娇娇叹口气,“没办法的,他们嫉妒你。”
陈娇娇说得很对,就是因为嫉妒,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想拉萧砺下水。
萧砺摩挲着陈娇娇的手掌,心里对官途感到厌烦,就算是做官,他也不想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对了,王镇将要调到京城来了,”陈娇娇开口,“是今日赵虎子和我说的,他爹不是在吏部吗,王镇将年后也会来京城上任。”
萧砺眼睛亮了一下,“当真?”
“当然!”
见他心情稍微好了点,陈娇娇捏了捏他的肩膀,软声道:“这下好了,以后你在京城又能多一个说话的人了。”
萧砺靠在她的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默默点了点头。
今年的年比去年过得还要热闹,可能是添了南哥儿的缘故,陈父每日抱着南哥儿去拜访旧友,一副势必让所有人看见他可爱孙儿的模样。
今年收的年礼也很多,陈娇娇都没管,全部交给了王管事,包括回礼之类,全由王管事定夺,他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再来问她。
初二的时候,陈娇娇和萧砺带着南哥儿去洪家拜年,李念云给了南哥儿厚厚的红封。
洪瑾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也给了南哥儿红封。
陈娇娇本来就备了给洪瑾两个儿子的红封,自然在礼节上也没落人话柄。
“中午一起吃顿饭再走吧,”李念云留两人,“左右你们现在也不忙。”
陈娇娇虽说不想和洪家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但李念云开口,他们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中午的饭桌上,洪家大爷算是第一次和萧砺正式碰面,不过他一句话也没说,摆明了不待见的态度。
洪赐之前在两人身上吃了亏,这会儿在洪家大爷身边告状,“祖父,我不要他们,他们之前欺负我,还打我,你把他们赶走!”
洪家大爷目光不悦地看向李念云,“什么时候的事?”
洪瑾在一边假意劝道:“洪赐,你别胡说,那是你干叔叔,和咱们是一家人,怎么会打你?”
“他们就是打我了,”洪赐恶狠狠地道,“我不喜欢他们,他们走!”
洪瑾的妻子是一个很低调温和的女子,此时为难地朝着陈娇娇道:“孩子乱说的,你别在意。”
“没事,”陈娇娇笑吟吟对洪赐,“我们没打你,但是你打了我儿子,这时干娘也知道的事情,你这小孩儿怎么还冤枉人呢?”
洪家大爷冷眼看着陈娇娇,“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我洪家的长孙说话?”
萧砺放下筷子,眉头紧皱道:“洪赐打人是事实,而且我们是干娘认的儿子媳妇,不是您口中的什么东西。”
洪家大爷哼笑一声,“你抢了我儿子的官位,我不和你计较就够给你面子了,是谁给你的脸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
洪瑾挑了挑眉,果然,萧砺算什么东西,就算他有可能是李念云的亲儿子又怎么样?这件事谁都不知道。
看来李念云应该也不是很满意这个亲儿子,不然怎么不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呢?
“够了!”李念云突然厉声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