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他猛地收回手，随後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了李乐平身旁，与那个女人拉开了距离。

女人也没有生气，脸上还是挂着一副温柔的笑容，随後继续跟在杨间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无论杨间的速度快还是慢，女人和杨间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恒定的距离。

不远，也不近。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两个人牢牢连接在了一起。

他看了几眼之後便收回目光，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继续想下去也没有意义，反正有李乐平和杨间在这里，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跟着就行了。

很快，几个人离开地下层，重新来到了总部地面。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炽热的光线从天空照下来，地面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热浪，普通人在这样的天气下站上一会儿都会感觉皮肤发烫。

可是四个人一条狗却完全感受不到。不仅如此，以他们为中心，周围数米的范围内甚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微弱的屍臭慢慢飘散出来，附近的工作人员远远看见他们，便下意识绕开，没人愿意靠近。

也就在这片刺眼的阳光之中，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那是何月莲，刚刚才从隔壁市赶回来，此时她站在那里，静静观察着他们。

她看到杨间的时候，眼中依旧存在几分畏惧，不过相比起她第一次见到杨间，如今已经沉稳了不少。

这两天她一直跟着张羡光处理一些事情，虽然她成为驭鬼者的时间并不长，依旧算得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但是架不住鬼画本身实在太过超标，一个张羡光执行了几十年计划的底蕴，其中的恐怖程度不言而喻。

更何况，何月莲本身还继承了上一任鬼画驾驭者的一部分记忆，虽然那是一种失败的驾驭方式，但那些残留下来的经验依旧存在，在张羡光的教导之下，她这段时间的进步非快。

至少现在，她已经能够逐渐熟练地使用自己身上的灵异力量。

何月莲走了过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杨间和那条大黑狗，然後又透过红盖头看向李乐平，最後，她的目光落到了剩下的两个人身上，当她看到白衣女人的时候，何月莲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

杨间直接打断了她，冷冷说道：「别问，这事谁问谁死。」何月莲微微一怔，她随即很乾脆地举起了双手，说道：「明白了，不问了。」

对於杨间的话，她没有任何怀疑，这个时候继续追问，无疑是在找死，沉默片刻之後，她又说道：「之前我感觉我放在总部的那些油画受到了入侵，可是等我赶过来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是你的原因吗？」

说话间，何月莲身旁一片灰白色迅速开始凝聚，又再不停消散，杨间冷冷盯着她，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而就在这时候，那个白衣女人却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她看着何月莲说道：「你好，请问你见过我的孩子沈林吗？」

何月莲看到这个女人和杨间站在一起，下意识便准备回答，可就在她开口之前，一直站在李乐平身旁的那个人却突然抢先说道：

「别回答！有问题！」

声音落下，除了那个白衣女人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